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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柔和、又不容违抗地说:“星阙,别来家里。”
“妈妈,我等会儿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不用给我打了,”薛岷说,“给爷爷奶奶打一个吧,想个理由,就说你来不了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
薛岷走进单元楼道,发现薛存在等他。
薛岷笑起来,柔声说:“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呀?”
薛存鼓了鼓比之前圆润了些的脸包肉,“什么鬼鬼祟祟……”
他气哄哄地凑过来,摸了把薛岷的胯下。
薛岷喘了口气,笑道:“这还不叫鬼鬼祟祟?”
他靠在墙上,任薛存解了他的裤子,把龟头顶在他湿漉漉的逼口磨蹭。老式的楼道里没有监控,灯也是声控的,两人都克制着没有发出声音,在一片黑暗中性交着。
爷爷奶奶住三楼,他们就站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道上。过了会儿,薛存钻进了薛岷的上衣,舔他的腹肌和乳头,薛岷就隔着衣服情色地抚摸薛存的头,下身时而放松、时而夹紧,配合着薛存鸡巴的戳弄。
两人在楼道里搞了十来分钟。
薛存射在薛岷逼里后,蹲下身开始用舌头清理薛岷尿骚味的鸡巴,接着又伸着被薛岷的脏尿染臭了的舌头,下贱地舔薛岷带毛的屁眼。
他刚舔了几下,就听见姑姑让敏意出来看看他俩怎么还没回来,这才赶忙止住。
晚饭前,爷爷接到了星阙的电话,说不能来家里过年了,因为陈家人不乐意。
薛岷父母对前亲家摆在明面上的傲慢早有领教,倒是没怀疑到薛岷头上。只有薛存愣了一下,想起了薛岷在路上避开他打的那个电话。
老人家失落极了,也没什么心情张罗晚饭,只随便煮了点饺子和汤圆。
薛存吃着速冻饺子蘸醋,没想到竟然也从里面吃出了硬币,他有些惊讶,看见薛岷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哪来的……”
薛岷说:“楼下面食店买的,掺在里头一起煮了。”
他看了看立刻开始拼命往嘴里塞饺子的敏意,提醒道:“就买了一个,放薛存盘子里了。”
敏意气得要命,“舅舅,我也想要硬币,你怎么不多买点儿!”
薛岷说:“我钱包里可不止少了十张钱啊。”
敏意就心虚地不说话了。
夜深后,敏意拖着薛存去楼顶放鞭炮。薛岷本来陪着薛存,后来见薛存玩得挺开心的,便走到边沿栏杆处,靠在上面静静地看着他们。
过了会儿,薛锦穿着拖鞋睡裤,上身裹着件厚棉袄上来了。
薛岷看了她一眼,薛锦抬手,露出手指间燃着的烟。
她也不问薛岷抽不抽,自顾自吞云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