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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裤子爬了上来,跪在薛存面前,继续用手指插薛岷的逼。他一边插,一边用另一只手摸薛存的后脑勺和耳朵,又伸进薛存完全汗湿了衣服里,摸他汗淋淋的背和腋下。
三个人就这样以一种淫乱的方式挤在沙发上,一时房间里都是水声。
薛岷的阴道很难获得快感,康雨抽插他的同时埋下头,舌尖快速地顶弄薛岷的阴唇,时而又用牙齿叼住阴蒂拉扯,或者使劲地嘬肛毛浓密的深色屁眼。
他的唇齿间和鼻腔里都是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着动情的骚味,除此以外,还有一种温和又霸道的男性气息,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在伺候的是一个有男性特征的人,是自己的上司。
“够了。”薛岷轻声说。
这算是他和康雨之间的暗号,意思就是差不多要到了。康雨会意,手指抠紧薛岷的阴道,手掌大力蹂躏外阴,同时嘴唇裹住薛岷的屁眼,舌头硬生生地往肠道里顶。
薛岷的高潮算不上高潮,因为能射出来的只有淅淅沥沥的残尿,与其说射精更像是失禁。但即便是这种虚假的高潮,也需要疼痛的配合。
“……啊——!爸爸轻点摸……!”
薛存突然感觉到自己腿根处的手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把他的两瓣臀肉揉得又疼又麻,简直像有小火苗在上面燎,同时身上的重量逐渐增加,是薛岷在往他身上压。
他一开始以为薛岷是撑不住了,但接着感觉到薛岷两条腿夹紧了自己的身体两侧,将自己禁锢在中间,然后有东西缓慢又重重地压上了他的后脑勺。
“爸爸?”
薛岷整个地坐了下来,丑陋骚臭的阳痿鸡巴正对着薛存的脖子,软软的一团巨物压在了儿子泛着一层湿汗的皮肤上。
薛存无力抵抗,被他压得上半身都贴在了沙发上,尤其是脸,几乎是砸进了那滩尿液里,连眉毛都湿了。
薛存狼狈地睁大了眼,薛岷却没有顾及他,只是舒爽地喘了口气,还故意耸动着身体。
随着他的动作,薛存感觉到粗硬浓密的阴毛扎着自己脖子,发出沙沙的声音,而那根阳痿鸡巴和两颗卵蛋摩擦着自己的皮肤,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宝贝给爸爸磨磨鸡巴……哈,爽死了……宝宝……”
“爸爸,你……”薛存胀红了脸,“你……”
自己的脖子承着爸爸的胯,他还用腿夹紧了自己,前后耸动着身体……
薛存感觉自己简直像是自慰用的枕头,不对,更像是被宠物用得破破烂烂的性爱玩具……上面沾满了发情的尿液。
意识到这点,他小腹一酸,腿都软了,几乎跪趴不住。
薛岷还低喘着笑道:“爸爸的尿孔被宝宝的头发扎到了,骚逼也被磨到了……宝宝怎么浑身上下都可以给爸爸玩……骚狗狗……”
“……别说了!爸爸……”
康雨也火上浇油,抚了下薛存的脸,笑着说:“小少爷,你爸爸发情的逼水把你头发都打湿了……”
薛存无力辩驳,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又骚又下贱。他本以为这就完了,却突然感觉脖子一热,有滚烫的液体顺着他颈侧流了下来。
薛存一愣,“……什么——”
“宝宝不是很喜欢爸爸的尿吗?爸爸都尿给你……”
薛岷舒爽地喘着气,伴着猛然到来的假性高潮,把剩下的尿液全都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