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血全往下涌，他的大脑运转不周，一把拽住尹梓棋常年握笔的右手，只有中指被磨薄茧。

然后翻下床，拿着去了。

“你有病吧？”尹恣榆低声骂他。

尹梓棋瞪大睛，不敢置信地看他，连语言系统都紊了，憋了半天就憋来一句：“……给我用的？”

他哥还在宕机状态，等到他已然发的弹到手上的时候才被唬了一，回过神，缓缓眨了眨睛。

尹梓棋的腰磕到床纹的凸起上，闷哼一声，还没缓过来，就被他当揍了一拳。

尹梓棋被他拨得心里发慌，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住了。

戛然而止。

还没等尹恣榆回骂过来，他就又说：“我们是兄弟，这叫。我们才十七岁，这叫未成年。”

尹梓棋被他这个好没理的要求气得快要笑来，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再这样，”他死死制住尹梓棋的两只手，“就不只是帮我来这么简单了。”

尹梓棋找到他的桡骨分，用牙细细地磨那一块肤，糊糊地问：“还有吗？”

尹恣榆继续沉默，看起来很是忏悔自己的鲁莽行径。很好，看来他的及时止损说教很有成效。

他低低笑起来，“你对自己的哥哥起了，小榆。你觉得我应不应该骂你？”

他见尹梓棋没动静了，不满地把校服T恤掀起来咬住，来线条畅的腹肌，手上开始灵巧地解带。

尹梓棋还是第一次被他叫哥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有任何反抗的被他牵着覆在了那块隆起上。

尹梓棋几乎立刻遵循自己的自然反应，用发僵的手动了动。

这一拳打在脸上，腔磕到牙尖，嘴角有开裂。他嘴角，甜腥的铁锈味，刺刺的疼。

尹恣榆在一下一下沉闷的敲击声中突然开。

他很自然地命令：“跪下来，给我。”

尹梓棋把他的手腕拉过来，亲了一，“嗯，还有呢？”

他的那声“哥哥”没喊来，因为他发现尹梓棋了。

“我怎么了？”

尹梓棋笑了。

他拽着那只手往自己下放，“我难受，哥哥。”

“你还能对我什么？除了这个之外。”

他痛得都要萎了，一下起，把尹梓棋整个人掀到床。

他骑在尹梓棋上，俯视着他说：“我可以你啊，哥哥。”

他用楚楚可怜的神看尹梓棋，“因为你是我哥哥啊。”

就在这时，尹梓棋在他的手腕上够了，一狠狠咬下去，牙齿陷里，再来的时候是血淋淋的两排牙印。

下一秒他就不这么想了。

他觉有儿，勾起嘴角说：“你是想都试一遍吗？”

“你还要继续吗？”

尹恣榆突然用自暴自弃的语气说：“我他妈的，别给我装纯，你不是也了么。”

咚、咚、咚。

他的无力地靠到床，“这话我问你才对，尹恣榆。”

然后在他哥再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晃神的时候，尹恣榆用蛮力把他一把拽过去甩在床上，没等他爬起来，迅速扑上去把他压在底下。

“还可以在你肚里，”他眯起睛，“反正你不会怀。”

他抖了一下，得很厉害，好像是第一次引导别人这下事儿，从齿里来一句。

尹恣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