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了，”他一下拍住尹梓棋的嘴，算是报复回来，“还是我吧，哥。”

被揽过来的时候，他搂住尹梓棋的脖颈，嘴里了很久的糖被拿来，牵起一条细丝。他抿抿，把脸埋他哥哥的发间。隐约闻见果香的洗发味，他因为嗅觉而被牵连的胃顿时好受很多。

他一直闭着气，等到尹梓棋整都在他的里之后才终于想起来呼，这时他已经浑是汗。

他完抖得不像样，往下看，模模糊糊的一片白，是他的还是瓷砖。

尹梓棋似乎是玩得不亦乐乎，他被磨得嘶嘶气，糊不清地说你怎么这么慢啊，要就快儿。

他去咬自己的手，好像疼痛能够让他的快再上升一个层级。他用门牙咬住自己的手指，咬住尹梓棋的手指，被糖分刺激的咽不下去，全被在嘴里。

他被撞得一哆嗦，尹梓棋得好，他肚都要被一小块鼓包。

然后他顿了顿，又说：“把鞋也穿好。”

尹恣榆的手臂撑着墙，听着那在自己里带起的黏腻声，几次蹭过前列，但似乎总是不得要领。他毫无快可言，只是被得难受，肌控制不住地发抖，前艳艳的，全是被尹梓棋来的生理泪，冷冰冰的瓷墙面已经被他捂汗来。

尹梓棋淋上，伸一个指尖，他收缩，裹住手指。

他弯腰弓背，时间久了已经开始打颤，间的汗和又又黏，他控制不住地把手放下，抹了一把自己的大。在仄的厕所隔间中，只能听见他后手指就着带的声。

他舒坦了，把自己的翘到尹梓棋的臂弯上，让他哥再一次来，被到的时候嗓音舒展地哼哼几声，然后又嘟嘟囔囔地说：“厕所什么味儿啊……难闻死了。”

尹恣榆从善如地转过去，一只手撑在瓷砖墙面，一只手去够鞋后上片，一边把脚蹭鞋里一边抱怨：“得真多。”

那两裹的手指突然了来。他措不及防，只条件反地把一腔糖咽下去，括约肌还没来得及收，就已经淋淋漓漓的顺着到大上。

有一下尹梓棋撞得很重，很直白地到他内里的那一块，激得他急急地啊了一声，又被后的尹梓棋伸手捂住嘴，一下不上来。他意识发空，绷绷地缩起来，湍急地淹没他的后腰。

尹梓棋的到了他的，圆微凉的蹭到艳红的环形，缓缓向里埋。

尹梓棋把手指探得很，而他的前列同样也，昨天刚被过的柔地蠕动，被戳一下那块后更甚。

“啊、啊，我不要这个姿势……”

他在不应期里被结结实实地了两下前列，里又刺又疼，被的要吐了。这时厕所的蹲坑里也开始反味，他胃里翻江倒海的实在受不了，于是向尹梓棋抱怨，声音被对方的动作得断断续续。

两个人被冷汗浸，肩胛骨淋淋，是同一只茧里飞的两对翅膀。

尹梓棋的动作停滞一瞬，然后从他的里退了来。

他飘忽地想，低俗总反雅的矫情，雅则厌恶低俗的情。而他们是什么样的。

厕所里静的很空，响起的只有他们织在一起网样严密的急促呼声。尹梓棋得很克制，依然是起的，埋在他的里。

是矫情的雅，还是情的低俗，又或者是背德的悲哀。不过悲哀这东西太柔，他们的作对实在过于鲜血淋漓，好像已经痛恨了对方几十年。

尹梓棋笑起来，“谁挑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