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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伟觉得自己快被对方颠倒是非的能力气到吐血了,但是身体内部抓心挠肝的痒却又令他实在控制不住臀部的抖颤,只能狂乱地摇头否认:“不是!不是……不是……”
“那为啥扭屁股?跳扭秧歌舞吗?”少年还在那冷言冷语。
宋伟被呛得一口气噎在嗓子里差点提不上来,他不是不知道对方在嘲笑他,只可惜对于痒他真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指甲细微的一动对于细腻敏感的肠肉都是不小的责罚,别无他法,只得气喘吁吁地小声回答:“痒、痒……住手……”
“哪里痒?”
“……”对方明知故问,宋伟却忽然收了声,他总不能说自己屁眼里痒吧——这种话叫他怎么说得出口?本来形容惨淡的脸上,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羞耻感,甚至染上了一层红晕。
但是他不回答,指甲的搔弄便不会停下,他实在受不住,却也不想自己羞辱自己,只得竭力将意识从被手指侵犯的内部甬道上移开。未被束缚的头部一下下地用力抬起又重重砸下,幸而脑袋下垫着个鼓鼓的大号软枕,脑袋砸在上边除了小小眩晕外,一点其他感觉也没有,自然更不会受伤。只是这样一来,男人下意识地想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的打算也就落空了。
甬道对浅处媚肉被调教时的经历记忆犹新,反正无论是疼还是痒,都是难耐的折磨,之前努力打开自己便获得了安抚,于是在被挠得瘙痒难耐时便再也顾不得身体主人的意志,遵循之前的做法用力张开。只是身体深处毕竟不比浅处,之前也就灌过两次肠罢了,都是短短时间内就完成的,扩张的效果微乎其微。所以再怎么努力打开自己,包裹着手指的甬道依然十分紧致,尤其在被指甲刺激到时,敏感的媚肉还会难以控制地收缩,意识到后又赶紧松开,这样一来,反而成了不住地一收一放,倒像在一嘬一嘬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一般。
这倒令江朗颇有些意外,他几乎还什么都没做呢,这条甬道就自己学会对入侵者主动吮吸舔咬了?果然是天赋异禀的身体啊,他都有些惋惜男人在过去的三十几年里居然没被开发过了。
备受鼓舞之下,他再接再厉地对男人进行言语调教,故意凑近男人耳边柔声问:“是骚穴里痒吧?”
男人被拂过耳畔的热流刺激得猛然一颤,却依然没看他一眼,偏过头又继续徒劳地用后脑勺砸枕头。
“骚穴是不是痒得难受?”
男人始终沉默不言,闭合不了的唇角却不断逸出破碎的喘息声,微弱带着颤音的喘息更像是泣声一般,江朗于是善解人意地笑道:“没关系,骚穴发痒,捅两下就好了。”说着,便停下了对肠壁的搔痒,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不轻不重地抽插了两下。
“……”宋伟浑身都僵硬了,他大张着嘴巴似在嘶吼,耳边却并未传来任何声音,就像在演一幕哑剧似的,唯有两道晶莹的口涎顺着两边唇角淌下来。
他的后穴被少年的手指肏了……
更令他恐惧的是,他、他他……居然觉得屁眼被肏很舒服!
明明应该感到恶心的,明明应该像之前那样干呕得恨不能把胃液都吐出来……可他却只能感觉到解痒的舒爽,肠肉被带着体温的手指摩擦而过时竟令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甚至隐隐期待手指能再多抽插几下……天!他还是男人么?他——还是正常人么?!
宋伟本就不甚清晰的脑中愈发混乱不堪,然而少年却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明明感觉到簇拥着手指的媚肉因为解痒快感而吮吸得更加起劲了,却又开始用指甲东一下、西一下地轻搔起柔滑的肉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