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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皮肉之苦而已,也同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这么想着心里却蓦地涌上一阵委屈,为免当着对方的面掉了眼泪被嘲笑得更加厉害,他用力地瞪大双眼,怒视着这个带给他无尽羞辱和疼痛的少年。
江朗不知道短短一两分钟内对方脑子里已经转过了那么多念头,气得几乎仰倒。他疼惜这个男人,不忍让他吃太多苦,但看这家伙红着眼睛一副恨不得要和他拼命的架势,怎么好像自己反倒成了赶狗入穷巷的恶人?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
“这可是你说的。”他冷言冷语着,威胁地将一只手放在手柄的开关上,另一只手则搁在了男人的腹部。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肌肤猛地一抖,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男人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却依然瞪着红通通的双眼寸步不让地与他对视。
他忽然就感觉气消了,甚至有些莫名地好笑,便很大度地说:“我不跟你计较。”
宋伟:“……”怎么自己反而成了计较的那个?!这都是什么破事儿!
怒冲冲地刚要开口,他忽然浑身一抖——一股极诡异的感觉蓦地从被撑开的穴内传来,他听到自己口中竟发出了“嗯……”的一声娇吟。
江朗向来对吵架这种事兴趣缺缺,在他看来还是眼前的这朵大红花更诱人些——虽然被分支强行撑开,甬道媚肉却一直抖抖索索地蠕动着,显然很想摆脱被迫敞开的窘境,只可惜那些分支结构上全都是中空的,根本作不上力,好在分支的顶端都制作得很圆润,倒也并不会戳伤肠肉。他被诱惑着探进一指按了下深处未经人事的嫩红,指下肉壁就像是触电似的猛然一震,耳边也传来一声甜腻的低吟。
江朗顿时了然,索性把中指和无名指也都伸入进去,在分支的间隙中画着圈揉按着从未被外物触摸过的深处软肉,指腹上传来的触感柔软滑腻,就像抚摸着上等的丝绸一样。
“嗯……嗯嗯、嗯唔……唔……”
甬道媚肉更加剧烈地蠕动起来,连带着臀部也哆哆嗦嗦地摇晃,男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呈现出一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滑稽,也不知是痛还是爽。他似乎努力想要闭上嘴,可是带着喘息的娇吟声却还是不间断地从难以闭紧的齿缝里流泻出来,也是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听起来淫荡又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