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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被挑逗得狂浪发骚的贱母狗了。
“嗯唔……呜……呃呜……”
过度的折磨之后,哪怕是点滴快乐都能令男人感到庆幸和满足,何况是射精这样的极乐。好不容易才享受到的顶级舒爽令男人飘飘忽忽地放松了心神,连少年用手掂量他垂在阴茎后方的囊袋也没察觉,只不断从口鼻中满足地溢出无意义的含糊哼声,听起来就像是宠物撒娇的呜咽一般。
江朗掂了掂手里的阴囊,虽然不如之前饱满沉重,但依然有点分量。这人果然是头种马,昨夜刚射过一次,这才隔了没几个钟头,居然还能射这么多,而且看囊袋的体积,似乎也没比之前小多少。他近乎恶意地想捏一捏里头的大肉丸子,恰在此时听到了对方的呜咽声,这可爱的声音令他心头的一点不悦瞬间烟消云散,男人在不知情下逃过了一劫。
因为二人同处一床,纷纷扬扬洒落的浊液无可避免地有部分掉到了少年身上,甚至因为角度关系,沾在他身上的量还不小,将他所穿衬衫的前襟都打湿了一大片。但江朗却并未像过去对待其他玩物一样嫌恶地将搁在肩上的象腿丢开,反正白衬衫沾上些浊液也看不太出来,完事后用湿纸巾擦一下就是了——他只是笑眯眯地听着男人撒娇般的哼哼唧唧,连探入对方后庭中的手指都没拿出来,依然围绕着那一小块红肿凸出的地方慢慢摩挲。
“呃……”
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回神的男人开始感觉到不对劲,身体上的各种道具本来他都基本上能忍耐住了,现在却又像是被激活一般发挥出可怕的魔力来。更糟的是后庭里泛起一阵阵的酸涩酥麻,敏感点上轻微的摩挲对于快感的形成是加速剂,但现在他已经爽过了,本就敏感的身体在高潮后愈发敏感,哪怕是一丁点撩拨都会被敏感的身体放大很多,更何况是前列腺这样的脆弱之处被触摸。
他的阴茎已经在吐完白沫后软下来了,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抬起头来,这时候身体受到的各种撩拨,尤其是从后庭内传来的刺激就不再是快感了——宋伟条件反射地收缩臀部括约肌,被道具撑开的甬道却根本动弹不得,此刻他浑身虚软,忍耐便显得特别艰难,粗喘几声后便有气无力地开口乞求:“住手……别、别摸了……够了……拿掉……都拿掉……”
少年笑道:“怎么会够?”他边说边曲起深入男人体内的手指,指尖在敏感点上点了点,“你的小骚穴可是还没得到快乐呢。”
“不……呜……”男人开始打起哆嗦来,臀部又开始轻微地摇晃起来,似乎想摆脱折磨着它内部的手指,“难受……呜好难受……不要……”
居然又撒起娇来了。江朗心里说不出的好笑,却还是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道:“不能厚此薄彼哦,大肉棒爽过了,也该让小骚穴爽爽了吧。”
宋伟浑身发抖,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后穴里或许是有点儿舒服的,但那一点点的舒服根本不足以抗衡阳芯里一阵阵酸涩的疼。虽然没有被直接碰触,但身体各处的刺激从未停止过,尚在不应期的分身难以承接它们传递来的刺激,疼得就像用尖针刺、用烛火撩似的。但他又不知还能怎么办,毕竟他已经这样低声下气地求饶,面子里子都不要了,结果就换来了对方满嘴的淫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