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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当对方将魔爪探向他胸前两点时,两行泪水终于冲破了因为意识昏沉而变得格外脆弱的精神壁垒,沿着红通通的眼角流淌下来。
江朗其实也知道男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被解放出来的两个小乳头超乎他想象的可爱,饱满圆润的红豆子模样,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外面那层褐色的表皮像是全部被硅胶软舌舔舐掉了,两个小东西都显得特别幼嫩脆弱,除了顶端一簇红得鲜艳,整体颜色都是嫩红嫩红的,被水流拂过,就敏感地一抖。
耳边带着浓浓哭腔的呜咽声陡然响起,江朗却闻而不听地将两个小乳珠一个接着一个擒在指间揉来捏去,花洒强劲的水柱对着乳首哗哗直冲,他就着水流不住摩挲乳尖上那道狭小的乳缝,又扒开乳珠上细微的褶皱纹路细细搓洗。数度高潮的身体哪还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男人难受得几乎翻滚起来,却因为被掐着乳根,不得不高高挺起被蹂躏得红肿不堪青一块紫一块的大胸,把乳头送进少年手里任他清洗揉搓。
等两个可怜的小乳头终于摆脱魔掌,已经又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颜色也像顶级的珊瑚珠子一般滴血般的红。然而江朗左看右看依然不是很满意,总觉得右边这只似乎比左边的要大一点,仔细看颜色也更深一些——想来是因为这颗乳头在被道具盘踞之前就已经被他又舔又咬地玩弄过了,本就红肿不堪的小东西被雪上加霜地继续炮制,出来的效果自然会更好一些。
这样一边大一边小的滑稽模样其实也挺诱人的,不过江朗素来是完美主义者,又多少有点儿强迫症,于是手痒痒地只想把左边这只也给搞大了……一抬头,却见男人已经支撑不住地沉沉睡去,口鼻间还不断逸出微不可闻的隐约泣声,脸上泪痕未干。这副模样委实有些凄惨,他犹豫一阵,到底还是收回了手,决定晚间再给睡饱了的男人好好打理一番。
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对方犹如女子怀胎般圆滚滚的肚子,江郎知道,现在男人膀胱里的液体,已经是正常人膀胱容量的三倍,膀胱壁被扩张到极限的状况下还能睡得着,足可见对方已经疲累到何种程度了……其实他本该给男人放掉些尿的,那就能让男人睡得稍微轻松些,但这人既然已经自己先睡着了,他也就懒得再去弄醒他,只是如此一来,只怕这一觉就够对方受的了。
也好,这也算是对不懂事的宠物的惩罚了。江朗坏心眼地想着,几乎有点儿迫不及待地盼望着晚上的到来。对了,还得赶紧订购水床!……
这些宋伟都不知道,他以为昏睡过去就能获得安宁,其实噩梦才刚刚开始。
意识已经沉入了虚幻、缥缈、迷离又扭曲的梦境中,梦中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在码头当搬运工的时候。
搬运工靠的是力气,不管多重的货物,全靠他们一件件搬下船。那时的他一整天一整天地都在搬来往船只上卸下的货物,有些货甚至比他的体重还要重,但于他却都不在话下,他能很轻易地把货物举到肩膀上再扛走。
只是不知为什么,这天他感觉身体格外难受,浑身肌肉都酸疼得近乎抽搐,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更要命的是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痛不断从他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就像用烙铁在炮烙似的,他浑浑噩噩地想着难道是生了痔疮么,要不为什么会这样疼。
他很想稍微停一下喘口气,但是他不能。耽误了上货时间就会被克扣工钱,这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他需要钱,他想尽快把欠战友们的钱都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