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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地落回床面,任凭成倍翻涌的痒感席卷全身。但他依然停不下来,欲望犹如野火般摧枯拉朽,驱使着他不断起起落落,即便少年的手指就像悬在驴子鼻子前的那根胡萝卜般可望而不可得,他却依然垂涎欲滴。
有时是一个指节,有时是半根手指,有时是一整根手指……在一次次窜起落下的过程中,他时不时地禁不住发出一些模糊的呜咽呻吟声,本来阳刚低醇的嗓音被夹杂着欢愉和痛苦的微泣所扭曲,显出一种违和而别扭的娇软柔媚,听在耳中自己都感觉浑身发烫,但对方显然很喜欢听,每次他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时,下一次挺起时手指便会捅到肠道深处,少年甚至会在被甬道裹挟住的短暂时间内转动下手指,带给他更多更深的舒爽……但这实在太羞耻了,他回神后便总是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再作声,之后再怎么用力挺起也很难得到一整根手指的福利了,甚至还会屡次扑空,直到体内加倍发作的瘙痒逼得他忍不住再次呜咽出声来取悦对方。
这样一段时间后男人的呜咽声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大声,空间里溢满了男性带着哭腔的娇喘呻吟,他却已经浑然不觉,悄然翘起的阴茎随着身躯的回落一下下砸向床面,膨胀的蘑菇头随着一次次与床面的碰撞愈发兴奋起来。少年从不允许他向前挺动腰腹,失去了开城僻壤权力的男性象征其实一直都很有些委屈的,现在虽然是向后挺动,却带动蘑菇头一下下顶撞着床面,滋生出无数快意的同时更带来一种重振雄风的错觉,于是男人挺动得更起劲了。
一个即便在同性中也当得起称赞、颇具男子汉气概的雄伟身躯,被逼得再也不敢向前挺动腰肢,只能靠往后耸动屁股来获得快感;足以令主人骄傲的壮硕性器失去了用武之地,只能靠顶部撞一撞床面来纾解欲望——说起来实在可怜,只可惜哪怕就这点自得其乐的小小愉悦,在被少年发现之后也立刻被剥夺了。
“……放开……放开我……”
天花板上垂下两条厚重的铁链,连着铐在男人双脚脚踝上的脚铐,将男人的两条大腿竖直拉起。此刻的男人整个面朝下趴躺在床上,两条粗壮的腿大大叉开着被向上拉起,那根挺拔的性器也被连带着脱离了床面,腰肢再怎么摇晃或向后挺动,可怜的肉棒都悬在半空中再也无法碰触床面了。
江朗爬上床,一屁股坐在了男人大敞着被吊起的双腿间,面对男人啜泣般的哀求,他只是慢腾腾道:“怎么,允许你吞吃主人的手指还不够,你还偷偷摸摸地给自己加菜?”
“……不、不是……没有……”被摆弄成这样的姿势还被毫不留情地嘲笑,宋伟简直羞愤欲绝,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被铁链禁锢住手脚,已经不习惯被这样对待,内心无比委屈——分明是按照对方的要求做的,为什么对方要这样折辱他……就因为他让自己的性器快活了一下?可他又没有用手摸,也没敢要求对方摸,不过是顺便碰触一下床面聊以慰藉罢了,为什么要受这样残酷的惩罚?
他表示不服,很想对穴口处撩拨着的手指置之不理,但是后穴里煎熬得厉害,被手指画着圈地揉按更觉奇痒难耐,苦熬了会终究熬不住,猛地一挺腰又把手指吞入进去。
“这才乖。”少年又开始摸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