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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用力下压,额头和勃颈上的血管涨得老粗。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夏棉福至心灵。
这是生理课上学过的,罕见的信息素暴走症。
“我可以救你”,夏棉攥住他一条胳膊,“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去找江雪墨。”
俞骁不知听见了没有,一双眼睛涣散的好像宇宙黑洞,不透半点光。
“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他看向地上所有呻吟的人,“我不救他,今天你们就都会死在这,你们做我的见证。”
说完,他搬了把板凳踩在上面,拨了拨颈后的碎发,手臂后抬一把勾过俞骁的头,把光洁白皙的后颈递到俞骁嘴边,让他早就暴露在外的犬齿碰到自己颈后的肌肤。
说不上是本能还是求生欲还是什么其他东西,那四颗尖锐的獠牙就这么没入了夏棉的后颈,刺入了他的腺体,俞骁的信息素过于汹涌激烈地汇入夏棉单薄的身体,恍若九天直下的瀑布,奔腾而下一泻千里势不可挡,冰冷恍若极地冰川下的海水,凛冽刺骨。
不知什么时候,那两条强壮修长的胳膊就紧紧地勒到了夏棉身上,收得越来越紧,似是要遏制这只猎物中途反悔逃跑。有醇厚丝滑的木樨和清爽酸甜的梅子香气被迫浓郁地席卷舒展开来,夏棉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牙齿都咔哒咔哒打起了颤,好像掉进了冰窟,身体每一寸的热量都在急速流失,脑仁都冻得生疼。
渐渐地,周围所有人停止了痛苦的呻吟,只是经过那一场堪比炼狱似的折磨浑身瘫软,一个一个瘫成一滩烂泥时不时抽搐两下。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这“急救”过程才渐渐停止下来,夏棉像是被“吸干了精气”,腿软地站不住,绵若无骨地瘫靠在俞骁身上,脸色苍白,唇无血色。
俞骁的手臂还箍在他身上,气氛有些古怪,好像松开也不是,抱着也不是,于是就只能这么僵着。
过了会儿,夏棉恢复了些力气,在他怀里动了动,俞骁也松开了人,夏棉转过身来,与他平视,苍白虚弱但那就一双眼睛写满了坚定和不屈,仍旧是亮得不可思议,”我救了你,他们都是见证,你说过军人从不撒谎,所以你以后不能再去纠缠墨墨。“
“万一信息素匹配不成功,你刚才只会害死我。”俞骁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那双极具杀气和侵略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棉的一双。
“冒险一试,结果是没有万一。”
“引病发作的也是你,这只能算是将功补过。”
“那只是无心之失,我总不能说话之前问完你所有的病史,就算我今天束手旁观,你死了,警察和法院也不会追究到我身上。不是补过而是仁义。”
俞骁微微眯起眼睛,“你跟江雪墨很亲厚,你说,我把你带走了,他会不会回来救你呢。”
“只要你不纠缠他,你想带哪儿去带哪儿去。”夏棉冷静又冷漠,似是毫不在意自己的境遇。他知道就算把人放走,这个俞骁总有办法把人找到,所以他才留下来,想不管是软磨还是硬泡,不管是苦肉计还是苦情戏亦或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管他三七二十一统统耍个遍,没想到俞骁竟然有这么个病,简直天助他也。
于是,夏棉就这么被带走了,江渡横也被那帮人不知带到哪儿去了。
一个月过去两个月过去,江雪墨始终没有消息,俞骁逼问过无数次夏棉江雪墨的下落,夏棉要么装傻我也不知道呀他长着腿会不停挪窝呀,要么耍横你这个忘恩负义言而无信的狗男人!要么恶心人你都把我带回来了还惦记着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