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尖气时，照着脖猛地给了他一手刀。

“对，倒是......你看起来像是特地在这守着？”

霜解释：“咳，这是舍弟，刚刚......咬了我一。”

“！”霄一脸震惊，什么都没说就抱着自己尾昏了过去。

他专心致志等霜回答，却见那人本来都开了，突然皱了下眉，从袖间拿一条和他本一样的小白蛇来。

却听见后霜低低的、没有刻意回避他的声音：“自从娘亲死后一直是我养着你，哥哥保证会亲自血刃仇敌，也会等你平安长大，你不是哥哥的累赘，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始怀疑霄这笨蛇到底和他是不是亲生的，除了外形，怎么和他哪儿都不像，带着他到底能不能报仇云云。

他没由来地想起那只鬼来。

霜随手扒拉着怏怏的小蛇：“我弟弟，不知从哪听说玄剑宗第一峰后山底下有一极其适合情蛇修炼的，趁我有事自己就跑来了，我担心在这待久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想抓他回去，再来找你。”

朝郁内心有所疑虑，眯起问：“所以，你和你弟弟是如何不被玄剑宗所发现的。”

朝郁试着摸了一下和霜极像的小白蛇，它乖乖的，但朝郁总觉得它好像对它哥这么一下一下戳咕它、玩它不是很情愿似的。

但从霜娴熟的手法上来看，小蛇应该是没少被他这样祸祸，霜：“可以的，他叫霄。”

朝郁握了星阑，心中到一丝落寞。他想，其实来到世界后他从没有一刻摆脱过源自灵魂的孤独。

他想的太迷，以至于走至林上到平地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是在玄剑山第一峰。

“你是今天才来的？”

“不情愿吧，”霜低和小蛇金的睛对视：“真是不乖，为什么不听哥哥的话。”

蛇尾瞬间消失，霜一槿紫袖袍，衣袂飘飘，他向朝郁所站的地方靠近了了几步，淡淡：“我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

这样的解释朝郁一时找不什么问题，而且霜最后一句看他的神分明着揶揄。

他袖里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小蛇，继续：“我在中等了你三天你都没来。”

星阑在半空中被甩飞，朝郁随即而至，接住星阑回才发现，这人蛇尾的闯者竟然是霜。

“让你不听话，我到底是你哥。”

“说实在，确实是。前两天听说我后山有异动，什么也没发现，就守株待兔了几天，一无所获。今天白日里去石里找你，才发现你走了。我放心不下，下了个，便再来蹲守。”

这样说来，即使两人背负着血海仇，兄弟间的亲情也不会叫他们完全被仇恨蒙蔽而变得麻木不仁。

“怎么是你？”“这是你的地方？”

霜立即幻化蛇尾迎下了这一招。

可惜守在后院树上的朝郁已经察觉到了，星阑长剑一击，势如破竹。

刚霜对朝郁编造的那一番虚话霄都听见了，但他却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哥，我想快变，不想再当你的累赘。”

“方才他为什么要咬你啊？”

霜叹了气，施法把霄变成了一条小蛇，趴在地上哒哒的，被他毫不怜惜地提溜儿起来，随即就被揣了袖里。

“......”朝郁迷惑。

那小白蛇张着嘴摇晃脑，被霜拿在手里，甫一看到有外人在，又乖乖绕回哥哥手臂上。

当着霜未成年的弟弟面儿说这些让他有些不好意思，那些凌厉一下就没有了，好歹霜不是来害他、害玄剑宗的，这让他开心不少。

60.

朝郁闻言，心中倒是多了一丝宽，少了些忍不住猜忌的困顿，：“那你是来......找我的？”

朝郁背过去，不去打扰兄弟俩说话，心里却忍不住想，弟弟为什么是霜的累赘。

“你弟弟能和你一样变成人吗，叫什么呢？”

两人俱是一惊，同时开，朝郁将剑背在后，缓步走近：“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直直地盯着霜的睛，像是之前霜那样看他一样。霜笑了起来，好像朝郁问的是天气之类的话题，而不是这么犀利的审问。他神如常：“舍弟年纪小修为低，就是只再普通不过的小蛇；而我，上全是你的气息。”

后山不是说话的地方，朝郁领霜翻了后院，一并躲在大树上，他靠着树：“你还没说你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