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虹钧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夹了几菜慢慢吃着。

虞菡和他们玩都能玩得开，华虹钧知虞菡这句话是玩笑话，只：“真是为你好，这把如果你们谁再胡个大的，我从沈贺那里赚的怕是又都要吐来了。”

他们打着麻将的时候服务员一一把菜上上来，虞菡整理着自己的牌，这牌型她不能吃不能碰也不能杠，只能等着上家放炮或者自摸，她表情已经有些沉，似是在纠结。

沈娟突然碰了碰沈贺的手，示意他说些什么，可是沈贺只是看了她一笑笑，丝毫没有要开的意思。

“那正好，全了虞菡的腰包沈贺不会说什么的。”陆长渊看了一沈贺，沈贺一脸“随你们便”的表情。

虞菡认真抓着牌，抓完牌之后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纳闷。

虞菡看了一，拿了那张一万，把麻将牌全倒，：“胡，国士无双，十三幺。”

没有谁不会屈服于资本的力量，而云正青如果想留着虞菡事，就一定要开一些令人心动的条件才行。

麻将机里洗牌，华虹钧：“虞菡还小，我们不能荼毒她，打两把玩玩就行了。”

云正青想了想，其实不什么选择他都不算亏，虞菡背景惊人，边又有一个陆长渊为她保驾护航，她待在云正青的事务所无非是给事务所多一屏障和保护。

陆长渊坐在虞菡边给她夹着菜，他淡淡：“刑辩律师不赚钱这一业界皆知，如果虞菡想，我替她立开一个律师事务所也不是什么难事，想要廉价劳动力也太明显了，拿诚意。”

“你再帮我教一学期，以后委托费不用分成了，全数给你。”

“牌不好？”陆长渊正在整理手上的牌，虞菡亦是。

“就算你给她直接开一个事务所，她自己能撑起来吗？长渊，玩笑不要开得太过了。”

“一筒。”沈娟把麻将牌扔去，看着她下家的虞菡。

虞菡安静吃菜，看这群大人们刀光剑影。

“云老板真够大方啊。”沈贺调侃了一句。

云正青知陆长渊想要表达的意思，虞菡确实很优秀，而陆长渊如果真的有心想为她撑场，直接砸钱就行了。

其他三个人看虞菡这表情大概都知她的牌现在非常差，沈娟也就开始把自己不要的牌给一一打去。

她摇摇：“说不上来好还是不好，这局我可能凉了。”

“华叔叔，您可别是怕我下一把又是自摸，所以故意来堵我呢吧？”

散了牌局，六人落座，虞菡坐在云正青和陆长渊之间，她对云正青：“云老师，这学期我代课，班上有很多学生都挂了科，您说下学期我要不还是不去上课了。”

陆长渊品了一酒，神情丝毫不像开玩笑，他没有去看云正青，只是：“我从来不怀疑虞菡的能力，只要她想，一些前期要准备的我都能为她到，撑不起来怕什么，北城那么多优秀的律师，挖一些过来很难吗？”

一扫之前的烦闷，虞菡笑得很开心，把牌摆给他们看，对陆长渊：“看来今晚这一顿可以我请客了。”

陆长渊也把牌倒，抓了一枚他等下要摸的牌，摆在桌上，“如果不是你在我上家，我也能胡了。”

其实学生们这么多挂科的，搞得虞菡心里还是有些惶恐，总觉得是自己没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