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单刀直地说：“你知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吧。”

白河景的脸瞬间苍白了。班主任嗤笑一声，抬手了眉心，说：“教导主任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怎么可能呢？但是，这是真的，对吧？白河景，你这都不是早恋的范畴了。这是德范畴，你明白吗？陈锐是你哥。你怎么能和你哥谈恋呢？”

他不怕这些人表演，他只怕这些人带走陈锐。白河景抬起，想从陈锐的睛里获得一安抚，但陈锐也心慌意，脸上是一片魂不守舍的雪白。

陈锐微带困惑地轻拉白河景的袖，白河景了嘴，说：“亲我。要不然我就在这里坐一晚上。”

第二天，白河景依照教导主任的吩咐，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班主任自己，白河景不禁怀疑这是一个特地为了他清空的表演场。班主任态度倒和蔼，让他坐在一个横来的矮柜上，又递给他一瓶矿泉。白河景接过来，没有喝。

陈锐轻拍白河景的手以示安抚，白河景反手握住他的手，说：“可我确实是在早恋。你认为呢？”

陈锐无奈地贴着他坐下，白河景看着陈锐修长的，说：“我在这里等你。被教导主任发现了、他以为我和别人早恋，用手电筒照我的睛，还骂我。”

他到掠过脸颊的风，到肩膀上掉落的，嘴因期待而微微发麻。一阵微的风货真价实地到脸上，是陈锐凑近他，无奈地叹了气。白河景微微张开嘴，片刻后，陈锐柔的嘴落上来。

一声雷鸣般的吼叫吓得两人电般分开。手电的光圈照着他们的脸，仿佛舞台上几千瓦的聚光灯。教导主任的神情是白日见鬼。破案了。但谜底超乎想象。他就知白河景不可能自己在小树林坐着，兄弟情不会到这个程度，肯定是在等他的小对象。但他万万没想到白河景恋的对象是陈锐。这两个人如遭雷击的表情更是千真万确的佐证。陈锐不会说话，而白河景完全不知说什么好。他双手冰凉，心脏狂，却得站不起来。

三个人的面面相觑里，教导主任最先打破了平静，平淡地说：“明天去你们班主任的办公室。听见了吗？”

白河景无端生气了。说好了一起回家，为什么陈锐要最后一个来？他故意不站起，垂着，盯着鞋中间形状不规则的砖地面。角还是要瞟着教学楼门的。万一陈锐以为他回家，也跟着回家，那可糟了。幸好陈锐张望片刻，便看到了白河景的军绿风衣。他朝白河景走过来，伸手轻碰风衣肩带。白河景别过脸，不开心地说：“我被教导主任骂了。”

放学铃声回响在校园里。白河景朝教学楼看去，走廊里开始鱼贯现学生，大批学长学从楼门涌，一时之间，人声鼎沸，学长学分成两拨，一批人向东走，一批人向西走。白河景耐心地等待着。等这群人散去，又过了一会儿，才看到陈锐慢悠悠地从教学楼来。

晃着。几片落在他的上，他本想将拂落，手指碰到，又想，这的真是细腻，好像陈锐的嘴。

他从两人边走过，手电筒背在后，一路扫过开满的树枝。树枝上下弹，和白河景的心一样七八糟。这剧情他熟悉，明天他去班主任办公室，就会在办公室里看到白三叔或者白先生，静默而羞耻地等待，当他像关键一样隆重登场，好戏就开始了。他全程保持着无法发言的沉默。听白三叔劝，白先生骂。等他们念完了漫长的旁白，班主任或是洋洋得意，或是灰心丧气，告诉他们，这个孩我不了，你们把他带到能他的地方去吧。

白河景不说话，执拗地看着班主任办公桌上的电脑纸。一朵光下的大波斯灿烂开放，上的绒都清晰可见。班主任又笑了一声：“你不用觉得我老。我是南师大毕业的。不瞒你说，我朋友里就有同恋。你要是想告诉我，

他早确认过了，四下无人，树掩映，确实是个早恋的最佳地。陈锐犹豫又惶恐地抿着嘴。白河景不不顾地抬起脸，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