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叔又补充：“差不多得了。你们是兄弟，有些事真没必要。我可告诉你，这不是一般的早恋。是惊天丑闻。你们闹一闹得了，真什么事，所有人都会被开除。你不就是害了陈锐吗？”

回答完，才想起来陈锐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不禁觉得自己有些草率。可是朱月好像完全不受这件事的影响，滴滴地说：“那就好，小锐兴，我们就都兴了。小锐麻烦你照顾了。他一个哥哥的，居然还让弟弟照顾。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小白年纪轻轻，就是个靠谱的男汉。”

“开除？”

白河景哈哈一笑，尽他听习惯了别人的赞，但是没人会嫌弃别人的夸奖。朱月注视着他的笑脸，说：“现在学习和功课忙不忙。”

她差忘了，陈锐是个同恋，和前这个看似对女人兴趣的白河景一样，都是同恋。白家的亲戚也真会张罗，竟然让这两个同恋单独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两人放肆到大过年都在搞，平时同居不知能玩什么样。怪不得一向打不闷的陈锐突然果断地断绝关系。有这么个同恋弟弟撑腰，还能有什么事不来？

朱月掸着旗袍上的

四月的下午五半，天还明亮着。六半才开始晚自习。白河景打算去校门外的小文店溜达溜达。校门外有一条商铺街，小吃摊见针，白河景买了一盒章鱼小，手沉甸甸的。他一边吃，一边闲逛。正心烦意没理会，一个女声在后叫他：“河景，河景？是白河景吧？”

朱月格格一笑，捂住了嘴，朝前走去。白河景不由自主地跟在她边，渐渐朝着商铺街的尽去了。朱月又问：“我们小锐在你那好的？”

白河景又开始觉得她很好了。这个女人比他大十岁，今年才二十六，正是一个女人最漂亮的时候。她很白，材丰腴而不胖，一双汪汪的睛，黑发像密的瀑布。他们看上去不像弟，倒像一对恋人。过往的男生都对他投以羡慕的目光。这羡慕也让白河景飘飘然。他没有注意朱月的视线，探究的，玩味的，细细地描摹着他。

“还行。”

锐不陪他到不满，但他没有抱怨太多。因为陈锐有多努力，他都看在里。这场考试是陈锐最关心最努力的。任何人都不能影响他。

两人一边散步，一边闲聊。树渐渐消失了。松树下现了一个长椅。长椅边落着几枚纸钱。朱月早就走累了，急忙坐在长椅上，招呼白河景和她坐在一起。白河景坐下来，朱月的香味直朝他鼻孔里钻。

那个女生，白河景知的。小太妹，未婚先，他们知的时候已经被开除了。可是，这跟陈锐有什么关系。他们甚至不能怀，怎么就比未成年怀更严肃一千倍？但他知白三叔不是虚声恫吓，他就是知，白三叔的声音里有他不得不当真的东西。

白河景叼着章鱼小，回，一片蓝白校服里，一个竹编大檐帽、穿暗绿短旗袍的女人仿佛鹤立群。她微笑着摘掉竹编大檐帽，角绵延两笑纹，像延长到鬓角里的线。朱月自来熟地走到他边，仰看着他。“来买零？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这么巧，就看见你了。噢，小！”

白河景很帅。白家的基因相当不错，要不然她的继陈锐也不能落得那么好看；而小白河景刚刚十六七岁，已经有青动人不自知的帅气。下颌清晰得像天才的人生计划，运动，姿，肤是实漂亮的小麦，红外一衬，宛如满山盛放的带刺玫瑰。朱月短暂地想，如果能把白河景和陈锐都收了，周一到周日不重样地睡，才不枉了嫁这个家一趟，随即想到她诱陈锐时，陈锐条件反的又是厌恶又是恐惧的神情。

商铺街到了尽。再往前走，这条路就通往火葬场了。两边的树里开始掺杂松树，喧闹的叫卖声也渐渐消失。正和她意。她想要一个没有声音的安静环境。朱月继续向前走着，腰风情万地扭动。她能到白河景的视线黏糊糊地挥之不去。这才对，朱月暗自微笑了，这才是十几岁少年应该有的反应。

她从白河景的小里拿走一个，送到嘴边，俏地咬了一。白河景愣愣地低看着。朱月的才到他肩膀，上次裹着围巾看不清楚，这次她换了旗袍，颇有一小丰满的熟女。脯和腰肢的弧度心旷神怡。白河景不禁多看了几。这神态落在朱月里，她的酒窝又了几分。“我怎么觉你比上次见面时候更帅了呢？”

“你以为呢？”白三叔威胁地压低了声音，“你们学校前一阵不就有一个女生因为怀被开除了吗？你不会以为，你不能怀，就不会被开除吧。我可告诉你，你们俩的事，比怀要严肃一千倍。没开玩笑。你也别试。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白河景条件反地回答：“那必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