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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樱花色。白河景的下半身直接进入危险状态。他急忙看向一边,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是我哥,说出去也没意思。但是,如果有别人乱说,那我就没办法了。你和别人也做过吗?”
陈锐眼睛里蒙上一层泪水,缓缓摇头。白河景心花怒放,硬是咬着后槽牙,没有当着陈锐的面嘿嘿地笑出声。他收敛了笑容,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殷勤地为陈锐拿出了新的内裤,说:“哥,起来吧。”
经历了刚刚的风暴,陈锐有点晕乎乎的。而白河景一派镇定,还井井有条地做了许多家务,好像他确实没有继续赖在床上的道理。他想叫白河景离开房间,但卧室里没有纸和笔,手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白河景站在床边,目光炯炯,一副他不起来就不走的样子。陈锐慢慢掀开被子,瑟瑟发抖,当着白河景的面忍辱负重地换上内裤,抬腿时,白河景看到他臀部一片红色,浮着青紫色的指印。白河景不知道自己昨晚居然那么用力地掐过他。
总觉得身体不舒服。陈锐咬牙起来,走向洗手间。白河景明知故问:“你去干什么?我跟你一起去吧。”
陈锐咬牙看了他一眼。白河景尴尬地笑笑,说:“我怕你掉马桶里。”
陈锐不理他,摔门进了浴室。白河景只好在外面等着。淋浴的水声持续不断,白河景渐渐担心起来,推开浴室的门。热腾腾的水气里,他和陈锐惊慌的眼睛对个正着。陈锐正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不问可知,是想把体内的精液清出来。他急忙伸出一只手,从门口的毛巾架上扯过一条毛巾,想把自己缩在毛巾后面。白河景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瞬间想好了该做的事。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服,说:“我怕你洗不干净,我的东西,让我来。”
在陈锐贫瘠的前半生里,没有任何可以借鉴的情形,在他慌张地移开目光时,赤裸的白河景已经站在他面前,拿开了他手里的毛巾。意识到毛巾不见了,陈锐后知后觉地抓了一把。白河景将毛巾扔到架子上,笑了一声:“你怕什么,真是,你身上没有哪里是我没看过,没摸过的了。来,转过去。”
他不顾陈锐微弱的抵抗,握住了他的腰。表哥的腰柔韧又敏感,这么轻轻一握,陈锐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本来就一片空白的脑子彻底死机。热水从两人头顶落下,润滑剂重新变得滑溜溜的,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白河景抓了抓他的头发,说:“头发洗完了?”
陈锐刚刚洗完头发,将浴花打出泡沫,白河景就冲了进来,大刺刺地掠夺他的劳动成果。他朝挂在一边的浴花伸出手,白河景先一步取过浴花,说:“我来吧。你会洗润滑剂吗?””
陈锐确实没有经验,只好忍耐着。浴花在他肩背上游走。渐渐向下,顺着他的脊背渐渐滑入臀间,在他的臀瓣间反复摩擦。柔滑又粗糙的触感从穴口和囊袋传来,陈锐终于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呜咽,血流不合时宜地涌入他的性器。他和白河景几乎紧贴在一起,白河景不可能注意不到他的反应,他尴尬得想一头撞死。而白河景适时将他搂入怀中,安抚地说:“别怕。都是这样的。别担心。很快就好。要是不舒服了,你就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