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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锐的第一个男人,
白河景慢慢地问:“你经常自己这么玩吗?”
陈锐错愕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白河景又在说刚才那件事,羞怒地涨红了脸。这种事怎么可能和白河景解释。白河景等了一会儿,突然大吼:“我问你话呢!”
陈锐被他吓了一跳,再看白河景,他眼睛发红,竟然是委屈的模样,不仅委屈,而且愤怒,白河景似乎把他的沉默当成了抵抗,讥讽地说:“没想到你玩得还挺大。我还以为你挺害羞的。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你的害羞是只在我面前表演吗。对别人,你就摇着屁股求他上你了?”
每个字他都听清了,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白河景凝视着他,眼泪渐渐浮起。他告别权英才,立刻买了机票飞回来,就是想找陈锐说清楚,怕约不出来,索性动用了陈锐家的备用钥匙。真是私闯得太棒了,陈锐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他对陈锐的身体太熟悉了,那个手感,那个眼神,只可能是准备做了。总不可能是润滑好了专门等他临幸。他还以为陈锐的害羞是接受不了男人和男人的性爱,没想到他私下这么大方。
想到除他以外,还有人能进入陈锐的身体,白河景就嫉妒得双眼发红。顺着这个思路去想,一切都清楚了,这套把戏他实在太熟悉了。他只是没想到陈锐会用这套把戏来对付他。什么亲戚赡养,统统是借口。就是随便找个理由让他滚。可笑他竟然还苦苦思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他冷笑一声,说:“除了我以外还有人疼爱你啊?”
声音一出口,就是他最讨厌的妒夫声。这些天积压的愤怒和恶毒像井喷,白河景压根停不下来。“你可真行,我们还没分手呢,你就迫不及待找上别人了?你喜欢他用什么姿势干你?是他干你干得爽,还是我干你干得爽?”
陈锐脸色惨白,深深呼吸,他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干脆地指着门口。白河景看着他的手,突然猱身而上,将陈锐重重掼在地上,他单膝跪压着陈锐的肩膀,当当两声蹬掉了鞋子,三下两下脱掉了外衣。
“反正你也是在等别人,不如我来安慰你好了。等他来了,介绍给我,我们可以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