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萧胜意味不明丢下一句话转就走，没有带上大门，自动门最后轻轻合上。

“吴难？”

他懒散的靠在门边看吴难开门，眉间看不什么多余的情绪，“哥好忙啊，吃过晚饭了吗，今天我请你。”

刻意在公司主动加班后才缓缓动，坐在站台内目视一辆又一辆地铁经过，看车来车往人间百态，绕远路从偏僻的站来再拐小区……

吴难着萧胜近乎漠视下答应了他。

“我温偏低。”吴难说，“你怎么在这？”

吴难连声‘不用’，他定定看了会门钥匙，告诉萧胜，“在公司吃过了，谢谢。”

刚开始确实没再遇见过萧胜，但后来吴难电梯时，竟发现萧胜在家门候着。

他们简单打过招呼后并肩走在路上。

“你好，我是吴难。”

有个把月的时间萧胜会发现没必要耗在吴难上，年轻人的冲动总是依附新鲜，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有耐心等到萧胜走失恋的影而不是发生继续错下去的集。

遗症，若是撇的话会有憋不住的情况，虽然情况在慢慢好转，但吴难一直很注意。

吴难疑惑的看了备注，确实是萧胜的没错。

他在可怜下一个受害者，同时想着上一个受害者是不是也这么想他的，如此恶循环。

这天吴难下班后在地铁站外碰到了萧胜，后者更像是特意在接他。

吴难皱眉，“麻烦你们可以送一下他么。”

“抱歉，最近不行……工作很忙，等你期末考完试好吗？”

电话那的人应该是捂住了声筒的位置，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很模糊，而后那人很快又回来，他说，“阿胜喝多了，他让我们打给你，要不我给你叫个车你过来一趟。”

扰短信自从停留在‘检查’那一条之后再无下文，吴难庆幸获得了片刻的安宁，心想犯或许是有了新的目标，会很快把他遗忘。

那之后没几天，吴难刚洗完澡，正准备坐在床上刷刷手机新闻，突然接到了来自萧胜的电话。

“啊这，才玩没多久啊。”

吴难松了气，他回到家，厨房池里是早上刚洗的绿叶菜，砧板上莫名多了把果刀，他记得早上没时间切菜，可能比较赶又忘记放回去了。

萧胜垂下的手还保持虚抓握的状态，指有意识的在空中勾了勾，“哥什么时候再请我去客。”

对面很吵杂，一度盖过人声的电音乐响闹，而接电话的人并不是萧胜。

对方话里全是为难，吴难静默了会，“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来。”

“哥，你手好冷啊。”萧胜突然指尖覆上吴难的手背，有些暧昧的顺着向下游移想要吴难的指间，吴难飞快回手伸袋，让他握起拳。

萧胜在惋惜，“还有好久，那我可以每天都和你一起回家吗，既然答应负责，不会也要拒绝吧。”

尽也会碰到萧胜，但他们从只言片语变成寡淡的问候，萧胜的神又回到了吴难熟悉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