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分明，那看似张牙舞爪的声音里，分明有了几分局促。

然而如今，她真的坦然了，他却又没来由地开始怨恨。

“不要再念叨着以前了，以前，你也不敢和我这样说话，是吧？”

她竟然这样直接，把所有血淋淋的真相，都摆在了他的面前。

刑新的声音没来得及开始，便被殊打断。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这件事情，我也没办法。”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都是事实。”

“我是真不知他在哪里，不是在维护他。”

殊心里冷笑了一声，没把情绪表现得太明显，声音里却依然带上了一些凉意。

他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翼翼，目光轻飘飘地在殊上划过，生怕在她上看什么迟疑来。

那声音分明是细的，可传到

脸上先是有慌一闪而过，而后又变成某凶狠的意味。

他一偏，嗤笑了一声，声音里也有了些不耐烦。

“徐卫东要还是从前的徐卫东，我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的地步。”

“我不知他在哪里。”

“你得帮我，你不能就这么——”

“你只要合我，把徐哥找来就是了。”

“嫂，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些钱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找了许多亲戚朋友，才筹了那么多，现在他跑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你自己也说了，你要是不告诉我，我恐怕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是真帮不上忙。”

殊微微皱着眉，眉目低落着，在思索些什么。

“你等等。”

里。”

我不知他在哪里。

她抬手对着刑新摆了摆，阻止了他的继续诉说。

其实从殊一开始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我的银行账，也已经被冻结了。”

“徐卫东走的时候，没跟我说过。”

“嫂，之前我借给徐哥的钱，你也知。”

见她没有要甩手不的意思，刑新心里暗自松了一气。

他无法透过她淡漠的表情，看她心里真实的情绪，心就那样提了起来。

他在害怕着什么。

殊翻了个白。

殊久未开，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继续组织者劝说的话语。

“现在你只能自己先想办法。”

“我知，这笔钱也是被徐哥拿去用到项目上了，和你没什么关系，我也没想让你自己来还。”

刑新的声音忽然被打断的时候，愣了一下。

“嫂，你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吧？”

殊皱了皱眉。

随着殊凉薄的声音，他脸上的血，也一一褪了下去。

只是心里依旧不愿意相信，那个最惨淡的猜测，竟然成了事实。

“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意思吗？”

然而刑新显然是不信的。

她没有撒谎，在记忆里搜寻了许久，她也没找徐卫东的消息。

“谁不知，徐哥从来都是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他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我——”

在她此番开之前，他一直盼望着她坦然一些，这样他不必在弯弯绕绕里猜来猜去，会轻松许多。

是已被到绝路，所以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