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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天之骄子的第一次(h)(2/2)

秦简烟猝然绷,绞得他更加快,左松云声,顺着了几下,等余韵过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来。

“……不……呜,呃……啊啊……不……”

秦简烟恨自己的,会被不是师弟的人带起情,他的海飘摇,可神魂已沉渊。

他回味着刚刚,故意用非常享受的语气说:“秦长老的儿真是太舒服了,小嘴一样又缠又的,居然是刚被开苞。饶是我上过成千上百的人,像秦长老这样的极品也没撞见过几个——您啊,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料,可惜可惜,你那好师弟尝都没尝过就死了,反叫我得了妙。”

他与师弟结为侣已有百余年,师弟于床事上一直谦让他,让他于主动,他却不知承受是这么痛的。痛得如同一支火杵在内捣来捣去,古怪的战栗一路烧到五脏六腑,让他想要呕吐。

肆无忌惮的用词显然刺激到了秦简烟,他一阵起伏,调息片刻,冷冰冰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上就不要玩笑了。”

“你要怎么,才肯放我师弟?”秦简烟模糊想起之前的对话,他只以为是想要趁火打劫的修,钱财不过外之,散尽也比不得师弟重要,可谁知对方想要的竟然是他……

左松云居临下,餮足笑:“以后秦长老也要多多指教啊。来日方长。”

分离时带暧昧黏,白浊顺着一路,端的一副靡景象。左松云迫抓住秦简烟的手引他去摸自己的后:“看看这销魂的,我玩笑?秦长老自己摸摸看,是谁在玩笑?”

“啪”地一声,左松云嘲:“真看不来秦长老这么想要男人……货,不愧是天生的炉鼎之。”

咬在牙关里、说不上来是痛苦还是愉的令左松云神一震,得更为剧烈。数次蹭过后,包裹住他的柔不由自主地绞,舒服得经百战的尊居然直接就这么来。

那就像个噩梦。

提及亡故的侣是秦简烟最不可犯之事——他沦落到如今任人宰割的状态,也不过因为前这个男人用秘法从天手里拘走了师弟裘渡的魂魄,用心之人迫他就范。

隐隐崩溃,逐渐染上了光,随着左松云的越发破碎。

“……啊……”

“难不是?”见他有反应,左松云倒是来劲了,他握着秦简烟腰间的凹陷,刻意极为缓慢地将自己从中

他先是觉得上了云霄,回过神来又气愤至极,狠狠一掌掴到还在颤抖的雪上。

礼义廉耻走识海过一遍,最后秦简烟想起裘渡,他的师弟,他侣,他崩溃地闭上,拒绝用疲惫的神去抵抗罪恶的真实。

他或许错了……又一次被着肩从后方贯穿,秦简烟双目茫然,他蹙着眉,嘴可怜地翻着,恍惚间想起师弟。

左松云浸许久,存心之下即便秦简烟有所不甘,神智也逐渐溃散。他被情的两极到悬崖,一边厌恶得想要呕吐,一边又难以承受,压抑着的近乎啜泣。

他甫一松手,正的天之骄、斩邪除的剑仙就狼狈地倒在地面上,乌发粘腻沾满汗的脊背,浑青青紫紫、间尚且留有男人腥臭的。那张容颜极盛的脸满布空芒,光潋滟地睁着,瞳孔涣散。

又连着整了几十下,左松云把自己销魂的,快活地来第二发。

尊啃咬着每一可以接到的肌肤,用力痕迹,作为他征服的象征。修真界人人推崇的修士躺在下受辱,任由摆,在下甚至发细碎的泣音,叫他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左松云在背后卖力地着,人颠簸不断,雪似的泛起红,艳丽惊人。他拢住秦简烟的,仿佛掐起女双峰那样掐一茬,指腹暴地端,直到那枚可怜茱萸充血立。

这回他有所准备,故意要折腾不肯认栽的秦简烟,得又重又狠,手上更是样百,誓要玩这冷清人的另一面来。

来日方长?

秦简烟不愿,可他又怎会忍心让师弟落诡谲的修之手?打不过、抢不回来,还被威胁不从就要折辱裘渡的魂魄,秦简烟别无他法,只好忍受,不过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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