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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魂牵梦萦(h)(2/2)

秦简烟也不为难自己,他确实没有休息好,躺下后也不顾还在孟云怀里了,几乎沾枕即睡。反倒是提要休息的那个人,注视着他,久久未眠。

秦简烟:“我自求之不得。”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事到如今。

佳境,呼缱绻地不分你我,他才知师弟是这么坏心的。故意不去碰让他舒适的地方,或者笑着蹭他的脸,却又不吻下来,非要他开恳求。怎样都好,他贪图裘渡的碰,捞住对方的手引着去抚摸,故意说好话哄着。

若说辛修竹的背叛其实早有征兆,师弟与他说过几次此用心不正,终究是他大意;可孟云,这位曾也与他相谈甚的好友,君风范,心窍玲珑,从不吃亏。

一声浅薄哂笑,将自己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说这番话,令秦简烟到匪夷所思。

到一只手不老实地爬上自己的腰,半闭着睛困倦:“师弟……不行了……”上推拒,却也没什么制止的行动,任由人四煽风火。

他沉默着,等对方吻得满意了离开了,一双才淡淡地看去,无悲无喜:“孟云?”

他觉得自己冷,一定要师弟拥住才能抑制颤抖;又觉得里极了,被师弟一次又一次的侵磨到发。双不知不觉缠上劲瘦腰肢,迎合着晃动,间或因快蜷起雪玉似的脚趾,浑发抖。

“你将我当作裘渡友了。”孟云也不避讳,云淡风轻地笑,“不过,迷情的效果似乎比我想象中好,竟会令人魇幻象。梦见了什么?只是裘渡友就让你那样情动吗?缠得我那样,倒要我不知所措了。”

他为了什么?于他而言获利甚微的炉鼎质?

秦简烟其实已十分恼怒了,他见自己不着寸缕、之前辛修竹残的痕迹都已消退,肌肤却另染了暧昧痕迹,宛如雪域盛开片片桃林,就知方才梦里痴缠皆来源此人。

“迷情幻的药力,居然也只能令你迷惑一回,简烟,人何必过得如此清醒?”

见人气得脸发白,孟云也不再刺激,他细致地替秦简烟穿上亵衣,又理了理那散发。

秦简烟心下觉得古怪,更清醒三分,恍惚记起今晚的师弟竟从未开说过话。裘渡不是这样的,虽不聒噪,但伶俐,哀求撒张嘴就来,不可能这样沉默。

漫长的结束时,烛火已经燃尽了,两人都淋淋地了一汗,手足缠在一起,长发也缠在一起,铺开一片枕席。秦简烟刚刚情动得厉害,嗓还哑着,眉带着发后的余韵,眸涟漪,不可方

秦简烟半信半疑,他时常看不透这人想要什么。温柔也不尽然,用药时绝不留手;欺辱他,却又时常不经意地透一些外界的情况。

“陪我睡会儿,放心,不会再动你了。”

……很不对劲。

徐相旬的、裘渡的,这些他挂念的消息,皆从孟云中得到。

秦简烟想说什么,却被他竖起一手指住嘴。凌霄宗宗主面疲倦地:“这几天的事闹得我疼,莫说旁话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一阵,看你下都是乌青。说过多少次,你现在的质尚不如凡人,不要再折腾自己。”

又被吻住,这回的觉有奇怪。裘渡亲他总带着哄,像着宝贝,偶然鲁,也绝不会暴,从不像此时一般急切。

“……住。”

“呜,师弟,这边……这边……”

孟云揽过他的腰,到怀里挣动,将人又抱了些,埋在秦简烟颈后的面容上苦笑。

“咦,清醒了?”男人退开一些距离,他衣衫未解,青带玉冠,端一副仙风骨的模样,笑容轻而蓄。带着些许遗憾地,孟云弹指碾碎了枕边一朵

并不旺盛的光里情得他。他握住师弟垂下的发,贴到颊边,妄图降下一些脸上的温度,没一会又仰起脸索吻,齿缠。

“宗门大比结束,下一步就该召开伏大会。式微多年,却因那老祖重获新生,正这边急坏了。”孟云低声说,“我为凌霄宗宗主,自然不能缺席,简烟,要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

孟云气,摇:“你一直都这样……简烟,适时的柔不会折损你,若你懂得退让,也不会被辛修竹成之前那副模样。”他抚摸着秦简烟细腻如玉的侧脸,想起回来时上边骇人的红指印,浮现淡淡的杀意,又被迅速掩饰好。

他醒转,确有人搂着他的腰在亲吻,上也有清苦药香。可那不是裘渡,看清脸后,秦简烟满腔情瞬间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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