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幼相识，秦简烟，你可笑死我了！”他笑着，回忆着，一直以来被裘渡与秦简烟压得抬不起的过去。

当初究竟多走，才错把鱼目作珠，有多自视甚、世不当，相识久矣的同门、心教养的弟，皆在失怙之时反咬一？

司空胜不知他为何来，又如何来，被情事冲昏的脑冷却下来，也明白了不妙。

司空胜短暂地停了一下，随即更凶狠地撞起来，用着要把人穿的力度，折辱前曾不可攀的男人。

裘渡啊裘渡，你看见了吗？你心的侣，心的师兄，如今还不是乖乖躺在我下？你嫉妒吗？憎恨吗？无能为力得发狂吗？

“带回去吧，师兄，你的伤也还没好。”

原来不止同门、弟……就连友人，也是错看。

秦简烟大喜之下招架住左松云，令辛修竹毁去裘渡魂魄，得到的却是对方一贯乖巧的笑，和毫不留情的背叛。

司空胜的望似无穷无尽，他时而征服烈那样伏在秦简烟上耸动，时而抬起大长老无力的侧，时而亲吻脚踝那小痣，看着珠玉似的脚趾由于难以承受而蜷曲搐。

“这个地方，似乎很需要你呢。”

“你可知我费了多大的劲，才终于摆脱了你们？！既然把我捡回去的，脆就负责到底吧？嗯？大长老阁下？”

“司空胜……”颤抖着低声念，齿间了无尽恨意，“自幼相识，我以为你不至于与他们同合污……”

“气脉未绝，先止血。”

终其一生，若不将这两人践踏泥地，俯视他们的惨淡，他便永远不会是他自己。

孟云覆而来时，秦简烟只觉心灰意冷，任由截然不同的觉侵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孟云面无表情地一合扇，对着愣神的司空胜笑：“司友所娶之人，似乎有些面熟？”

只要裘渡和秦简烟中哪一个稍微留心，就会发现被血染满、半死不活的他，从穿着到束发的方式，从饰的挑选到靴的面料，都和他们相差无几。不自觉地模仿已变成他刻骨的习惯。

孟云是凌霄宗宗主，与他相当的化神中期修为，与秦简烟相不，但也算得上好友。若是此事被去……心念急转，他突然领悟到一件事——孟云何必现在此刻，现在他前？

“……这不是小萝卜吗，活着？”

不知怎么，他想起自己被带回长生门那天。大雨倾盆，被人设计暗害、重伤倒地的他以为自己就要结束在那里了，意识模糊间却听到有人在谈。

真亏你死了！真可惜，你死了！

秦简烟啊秦简烟，你也有今天！

辛修竹一人是无法与左松云抗衡的，于是他向司空胜献上了裘渡的魂魄，与左松云达成共识，封了他的修为，还不间断地下散用以控制。接着，两人当着意外撞破的徐相旬的面享用了长生门的大长老……桩桩件件，如今想来亦痛彻心扉。

了招魂幡，正毁去裘渡魂魄，被左松云怒极一掌击退呕血，招魂幡脱手数丈开外，正巧落闻声赶来的小徒弟手中。

那一刻，他看见秦简烟就连重伤也能不被搀扶、不染尘埃站在面前的那一刻，司空胜就知了——

司空胜宣得发癫，饶是秦简烟曾是化神修为，也被缠得意识模糊。模糊之中他到一束复杂的目光，半醒半间抬。

司空胜再次重重捣，得白浊飞溅，染脏一旁皱了的肚兜。他一边，一边盯秦简烟失神的睛，枷锁一寸寸碎裂，心底痛快大笑。

积攒了百年的一腔愤懑憎恶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逐渐变为报复的快意，司空胜两指撑开了的后，里边去的自己的潺潺。

以一全新的目光打量了遍这位素有君之称的凌霄宗宗主，司空胜将自己从秦简烟内，抚摸着一片狼藉的，低低笑：“人尽可夫的婊罢了，面熟也不奇怪。怎么，孟宗主不想试试看？”

他从未有过自我。

闭上默念清心咒，秦简烟受着的折磨，一边不由自控地责问起自己。

他语调偏激，秦简烟一时竟然愣住了。

事到如今，他并非存有侥幸余情，只想求个明白。

看见了衣冠齐整、仙风骨的孟云。

司空胜艰难睁，只看见一尘不染的衣角。他不明白为什么上天总和自己作对，他以为自己已经挣脱了这两个人幼年时的影，意气风发，死也死得潇洒。却不想再次见面便知，那都是虚影。

“认识多久，我就恨了你多久……分别重遇后把重伤的我带回你和裘渡建立的宗门，封了个二长老，你是不是还觉得待我不薄？”

他确实不知司空胜居然一直这样想，还以为对方待自己如自己待对方，曾经同为天涯沦落人，伤其类，给一容之所而已……原本的好意被扭曲成这样，秦简烟也知本无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