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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应当去问把我们分开的那家伙。”
“先从这里出去。”
“我解不了封山的阵法,暴力强闯倒是可行,只不过,山会塌。”
“我能解,很简单。”
他有点郁闷,“为什么我不会?”
镜子耸耸肩:“大概是,懂阵法的那部分割给我了吧?”
隔着胸口抚摸心脏上的花,他又有些犹疑:“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好自己。”万一出门就想杀人,造成什么后果太不可控。这不好。
他想了想,伸出手:“你的灵力可以让我平静。”无声用眼神催促着“给我点。”
镜子握住他的手,力量疯狂涌动、交错。
至纯的仙灵之气魔煞互相攻讦、抵御,仿若不死不休的仇敌,从相触的手掌顺着脉络一直打到丹田识海,二人同时蹙起眉。
不过历经过魔煞爆发和记忆混乱的痛楚后,实在也算不了什么。过了一会儿,这种强制的交换才停止。
他气息平稳下来,虽然眼睛依旧是入魔的赤红,神智却难得清爽;而镜子好好一个道修,此刻浑身蔓延着魔气血煞,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
“可行。”
“够用段时间了。”他咧出两颗尖尖虎牙,“走吧,去找那家伙,问个清楚。”
*
“魔祖未臻大乘。”知公子坐在右边床沿,梳着秦简烟披散的发,颇有些爱不释手,“还差半步。我二人虽不敌他,却也不至于落败。”
血公子坐在左边,端起药碗仔细喂他,“他费心思复活我们,也并非什么限制都没有做。镇魂铃系在他手上,不得不听令。”
“他要我们荡平魔道,自己却跑去正道发疯,找些什么东西,就有了血公子和知公子这两个名号。”知公子懒散续道,“恰巧我们情况不太稳定,需要个落脚的地方,也算是不谋而合吧,便顺势为之了。”
秦简烟自然明白他未尽之意——倘若违背意愿要他们去做些什么,同归于尽还是做得到的。
他不由出了满背冷汗。
“你可知为何他要分裂你的魂魄?”
“怎么?”察觉出他的意思,知公子凑近了些,“师兄知道?”
压抑住后怕与愤怒,秦简烟看向收拾药碗的血公子,手指略略颤抖:“多年前……师弟最初被寰影宗追杀之时,误入过一处传承洞府。”
从此,裘渡的心脏里被种下一朵魔花。
那是种子,是魔煞滋长的温床,它带来力量,也带来侵蚀。不止一个修士接受了那个传承,从此被魔花役使,陷入无尽的杀戮,以鲜血和戾气供养那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