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久旱逢甘霖，秦简烟剧烈息着，无比的满足充盈全。他倚靠在裘渡怀中，恍惚地想，原来……原来承受也可以这般……如登云雾么……

难捱劲忽然淡去不少，秦简烟松了气，温顺而又拘谨地膝行到知公边，被捞着腰一把搂怀里。

“师弟！”

裘渡像在细细品鉴一副绝世画卷，极富耐心地将他的每一娓娓来。抚摸如蜻蜓，一即分，石击破湖面，漾圈圈涟漪。

“碰……碰我，亲我……”秦简烟无法分辨自己究竟在胡言语什么，情火已然将理智全焚尽，下意识地向最亲近的那个人寻求乞怜，“不要丢下师兄……不要走……”

没有痛苦……仅仅是快乐，快乐的折磨。秦简烟压抑着呜咽似的息，死死咬牙，觉得快要疯了。

作的离开，更往下去。

他评得无比仔细，连小上的一小痣和蜷缩的足趾都不放过，如同君王巡视着麾下完全掌控的领地，雨均沾地一一吻过。

“……”

每一字一句，都像齿相依般亲密无间。

怎会……这样……

“我的师兄，我的简烟，什么都值得的。”

他恶劣地笑浅浅梨涡，捉住抬起的手腕，放到边：“师兄连手指都生的这般好看，皓腕柔荑，灵秀非常。”

“师弟……呜……师弟……”

“真不想要，师兄知该说什么的。”裘渡故意问，“师兄可要唤我？”

裘渡笑了笑，“舒服么？”

情竟然是如此难以忍耐的事，他从不知晓……哪怕是影般的那十年里，习惯风月的左松云不是没有过挑逗之举，甚至中了促望的药，也不曾给过他如此焦灼的觉。

“嗯……”

“师弟，裘渡师弟……嗯啊，啊……！”

“哪里不像样？”裘渡弯起眸，垂下脸，任由长发自肩下，将两人笼罩在漆黑囚牢之中，呼缠。

裘渡拨开他汗的发，满心怜地吻他滴的，“你看着我，我是谁？”

“那就把过去都忘掉，好好受我。”裘渡的语气温柔至极，“巫山和沧海，师弟都给你。”

“是师弟……唔！”

对师兄时的定力，的话又沉又急促：“师兄，过来这边。”

“那，师兄。”

“谁在吻你？”

接着，顺着下颌线一路抚摸过脖颈和锁骨，停在玉珠圆的雪白肩，又亲了亲：“……肤如凝脂，领如蝤蛴。”

裘渡捧起师兄的脸，在角、鼻尖和脸颊上各轻轻地吻了一下，鼓励：“嗯，的很好。”

这回没有再隔着什么，径直住了兀自发抖的葱白指尖。刺激的酥麻自相接一瞬窜，秦简烟脊背轻颤，捂住差脱而的。

熟悉的清苦药香溢满周，说不的安心。

他低声调笑：“师兄得不像样？”

“快些……”秦简烟中光潋滟，简直是在恳求了，“莫要作我……”

秦简烟心尖一，方才的自厌和挣扎早不知飞去了哪里，只觉陶陶地睡在云端，梦也没有这般的好事。他放纵自己以一示弱的姿态躺在师弟上，略微不自在地转过：

“乖，我就在这里。”裘渡细碎地亲吻怀中之人的耳畔，“师兄想要我么？”

“我在呢，师兄。”裘渡，“怎么了？”

腰是“盈盈一握掌中轻”；双是“肌理细腻骨匀”；足踝是“如凝新荔，妙无双”……说到后来，简直什么话都敢往外冒，什么“心定有何人捻，如靥”，什么“如积沃雪”，本无从耳。

“谁让你舒服？”

秦简烟神失焦：“师弟……唔，呜……”

他极少用这样几近命令的吻说话，这让秦简烟有些惊讶。他端详着知公八风不动的笑面，从微红的耳打量至望稠的眸，意识到师弟平静的态度下，兴许并非无动于衷、游刃有余。

“……不像样。”

他惊慌于自己的过分，只是如此浅的碰，却情动得厉害。可还来不及仔细思量，师弟的声音便将他带往了下一。

那只手仿佛烧着火，所过之皆得瑟瑟发抖。秦简烟羞耻得厉害，伸手勾住一缕凉发，颤声制止：“别……”

裘渡里浮现一丝促狭，手指从眉梢落至畔，隔着指尖吻了吻，：“可谓，清芙蓉，天然去雕饰。”

熟悉的药香近了些，诱哄地抚摸着他的脊背。

琐碎的愉悦，从手指蔓延到脚尖，秦简烟觉得自己快被化了。若即若离的撩拨，只偶尔吝啬地给一甜，像扬汤止沸，渴求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