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鸣张了张嘴，最后只能低声了一句“抱歉”。

“0217，请联系主系统。”

他只是虞尘归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只能短暂的陪伴虞尘归一段路，到了某个时间就该离开，回归到自己的路途。

虞尘归不再说话，他脸苍白的松开了苏鸣的手，预料到的最坏的答案摆在了前，他艰难的提了一下嘴角。

“阿鸣是要拒绝我吗？”虞尘归贴近了苏鸣，他的难过明明白白的摆在了脸上，里的哀伤宛如实质。

没有人注意过他，也没有人说会只对他好。

虞尘归转过与他对视，漆黑的眸里有什么呼之，目光温柔缱绻。苏鸣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想，却又觉得不太实际。

其中最醒目的就是右下角的黑线边框的红钮，上面用黑字描写着四个字。

“滴，无法探测到主系统的波动，建立失败。正在启动第二方案。”

“滴，第二方案启动，开始与主系统建立联系。”

苏鸣没有谈过恋，也没有被人表白过。他一个炮灰的不像主角反派的，剧情多工作多，停留的时间也多。

二人在这儿相遇，以这份相遇。注定是有缘无分。

苏鸣没说话，随着时间的逝虞尘归的心逐渐下沉，如坠海底，冰冷又窒息。

“没有对谁都好，只对你这样。”

苏鸣秃废的坐在地上，黑暗不知什么时候笼罩了这一方天地。苏鸣坐了好久，才在黑暗中站起来。

炮灰和主角混在一起那算什么事儿？苏鸣清楚的明白，自己应该立拒绝虞尘归，帮助男主回归正途，和女主修成正果。

虞尘归是男主，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他以后是注定会越走越好直至飞升。可是苏鸣只是一个炮灰，也许哪天就在剧情的推动下离开了。

“滴，正在建立联系。”

他以为自己耳背了。

他沉默的转离开这个难堪的地方。

“你就是最好的。”他固执的看着苏鸣，眸黯然。“既然你说我好，那你又为什么不喜？”

虞尘归静静的等他说完，苏鸣的每一句话都在他心里过了一遍随后又在心里一句一句的反驳。

那句拒绝的话删删减减，修修改改，尽量能够不伤人，可是拒绝本就是一件伤人的事儿。苏鸣着：“我资质不够好，也不够会照顾人，除了有个厉害的父亲。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师兄你天赋好，也足够聪明，长的也好人也好。师兄你值得更好的。”

0217是系统大哥的系统，属于备用系统。功能简单暴，半透明的光屏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钮。

男人的语速不快也不慢，字字清晰悦耳。却如平地惊雷，让苏鸣愣了一下。

苏鸣顿时就卡壳了，那句拒绝的话卡在嗓里怎么也吐不来。

“我…”

他躺在床上，重新尝试呼唤系统。

一如既往的建立失败，苏鸣没在尝试，反而调0217的面板。

“我没有对谁都好，我只对你好。”

虞尘归缓慢又定的重复了一遍，苏鸣脑袋空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时之间不懂该什么反应。

“制脱离”

鸣挣了挣，没挣开。

“滴，建立失败。”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某一个世界里短暂的停留一下，随后又奔赴下一个世界。偶尔也会有停留久的，但都是少数，而且为炮灰的他就算停留，也只是作为一个背景板的存在，籍籍无名，随波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