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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同,这具身体是在完成任务决定回家前花费巨额点数由系统根据他的灵魂形态而制作的,选择回家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在这些世界是活着离开的。
他想抱紧男人,男人却仿佛看出了他的恐惧,刻意躲开了他的双手,只用那双大手在青年的腰侧揉捏着。
“梦到你跟很多男人做爱。”
男人不得不承认,他是带着醋意的,如果那些人跟他在一个时空内,他一定会杀了对方。但事实上,他只能接受伴侣不止拥有他一个男人这个事实。
“你说,我把你扔去暖阁怎么样?”男人一边操着一边提议,“多来几个人肏肏你,反正你已经松了。”
其实也不是箍不住鸡巴的那种松,只是青年的内里肉道已经被训练的足够柔软,这种延展度甚至容纳两三个鸡巴都不再是问题。
“不要!求求你!”砚池下面的穴肉被鸡巴来回拖拽着,淫水顺着交合点流了一地,他哭着,“我只是想回家啊!我做错了什么?!”
砚池被放在阳台的地板上,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下面如同蝼蚁般走动的人们,身后的男人把他摆成跪趴的母狗受孕姿势,全根进出的方式让他的肠肉被搅动的跟随着男人的鸡巴进出自己的菊门,就好像自己的穴肉在肏自己一样。
青年的身体被后面如同机器一样进出的力度撞击的来回晃动,两腿开叉着,臀浪如花,单面的玻璃使得底层走动的人们无法看到上面正在发生着什么,却带给上面的人一种视觉刺激。
即便砚池已经是一个经历了众多攻略世界被操透了的松货,却在这种好似众人都围观着的情况下获得了高潮。只见他的身体颤抖着,小腹极具律动,双腿间已经无法自主直立的鸡巴被由肛门而来的剧烈撞击带动着有节奏的甩着,男人的剧烈撞击突然停止。
菊穴又一次接受了精液,穴肉将精液包裹着带进身体更深的肠道,明明无法吸收却像吃不饱一样的来回蠕动挤压着索取。
“呃啊啊啊啊啊!射了!”
砚池被撞的乱甩的鸡巴也如同花洒一般,其实他已经没什么精液可以射出了,前列腺被猛烈撞击的快感使得他的小腹发麻,射无可射的鸡巴只能拜托膀胱给它提供另一种液体出来,是尿。
马眼收缩着,金黄的尿水淅淅沥沥的由坏掉来回乱甩的鸡巴里喷出,犹如一头被固定着却可以旋转的花洒。
“啊啊啊啊”在尖叫中喷出的尿水,和吐出的舌头,证明着青年已经爽飞了,眼白翻出,口水四溢。
男人射精后没有抽出,而是也半跪着一条腿任鸡巴在青年的穴里享受按摩,刚刚的高潮使后穴也喷出骚水,打在鸡巴上,十分的安逸。
青年现在只有屁股是翘着的,屁眼朝天,身体贴地,嘴里念叨着:“我要回家,呜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