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怀霖闻言只好把双稍稍岔开些，好歹能把打直站稳，只是这样又会牵扯到，定又会血了。

洛昊天如是想着，脸渐渐变得越发冷漠。

凌影司每间刑室都备有火盆与冰盆，使得各刑都能发挥其最大的效果，洛昊天从装满碎冰的盆里取一串蓝琉璃珠，这是他刚刚来的时候就扔去的，想必珠里的药现在已经冻结成型了。

于是洛昊天顺势又去三颗，剩下一小段垂在间命洛怀霖夹在里，洛怀霖便又合拢了双，直了，但这下的拉扯使他痛的浑一颤，险些摔倒。

洛昊天微微侧目，并没有去扶洛怀霖的打算，等其跪坐着了几息后，才吩咐：“站起来，双手握住脚踝。”

所以，他要在自己还有力的时候将一切隐患抹平，无论是那些朝堂上的阻碍，还是天下人心诡域的博弈，他从不惧外人如何，他在乎的仅是洛怀霖一人而已。

只是……洛昊天他不相信，他知洛怀霖的，骨里的狠霸与自己无异，一年两年可以，但是十年二十年呢，当一个人习惯掌握了至无上的权柄，一不如意的情绪就会被无限放大，再被有心人稍加火攒动，便会吞噬理地爆发来。

人心不能试探，可他偏要试探，甚至不惜以毁掉一个人的方式去试探，他可真是自私。

洛怀霖闻言不敢迟疑，忙颤着站了起来，努力腰向下折去。这个动作对于武者而言不难，对于从前的洛怀霖来说更是不在话下，但此刻他下前后俱伤的不轻，又被溺刑折耗了大半力，起来难免费劲。

“不许晃，直。”洛昊天一掌呼在洛怀霖撅的上，把两打得直颤。

洛昊天退后几步，审视着少年人此刻绷的躯，冷汗从额鼻尖一汇集滴落，明明难受得要死，却只因为不想违逆自己的话而苦苦煎熬。他知洛怀霖从一开始就可以避免这伤害，一个臻武境的手只要悄悄放一护的真气，任何寻常刀剑都妄想伤他，更何况这些荆条。

“不，受…受得住。”洛怀霖着气，努力放松着，示意自己还可以吞更多。

洛昊天微微扒开已经被折腾的烂后，一颗接着一颗了去，虽冰寒难耐，但洛怀霖此刻的也被凉冲刷得发麻，且每颗珠只有龙大小，所以能够颇为轻松，但随着十数颗的，内腹逐渐隆起的鼓胀，已经缩产生了抗拒，也蠕动地想往外排。

他知洛怀霖这么，只是为了讨好自己，只是为了证明将来就算给他滔天的权势，足以反抗自己的力量，他也不会任何违逆自己的事，只要洛昊天一句话，他仍然可以跪在他脚边，任他作践玩。

早上没有吃东西，不然刚刚被洛昊天踹得定要全呕来，他十分厌恶呕吐倒鼻的觉，简直生不如死。

两条白的大长半曲不直地发颤，被撅送到了的制，连带着那两团白腻也在打抖。

之前他觉得自己时日不多，也未想得许多，但如今除了血戒他从陈先生那里又得了一张底牌，陆衍对他已算不得什么威胁，心里松快的同时很快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从前隐藏在心底的忧虑突然不可抑制地冒来了。

“就受不住了？”洛昊天幽幽地问，语气听不喜怒。

在保全儿命的同时，何妨再上一层保险呢？在洛怀霖看不见的视野里，洛昊天角逐渐勾起。

他担心洛怀霖以后会后悔，会怨恨自己。一旦洛怀霖成为一个值得被史书记载丰功伟绩的帝王，他会不会陡然变了心，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他此生最想要抹杀的耻辱，甚至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