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都没有。”郑屿摇了摇说，“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我没有请您帮过我什么事，也没有拒绝过什么请求。”

酒保正在拭着杯，听见声抬看了一，见是年锋，就伸手给他指了个房间。

“只有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想拜托你。”

他望着远的风景，叹了气。

郑屿了，信封里面鼓鼓的，不知装了什么。

本着想不明白就接受的心理，他憋了半天，才迫自己憋来一句话。

他想不明白，但郑屿的请求，他于情于理都不该拒绝。

“张局长。”

在一片凋零落败里，一座装潢低调奢华，颇有情调的咖啡厅坐落在里面，和周围的环境一对比，显得有几分可笑。

“怎么今天这么大阵仗，所有人都到齐了？”

和别的繁华盛景不同，这里大街上到堆放着垃圾，散发阵阵腐臭的味，人们衣衫褴褛行走在路上，对这片恶臭早已习惯，甚至时不时弯下腰去，看看这片垃圾里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

“帮帮我。”

烈不安的预萦绕在心，他拼命压下不适的觉，像往常一样，摆满不在乎的姿态。

还没来得及谢，张乐营就是一副不想再谈的样，急忙从袋里拿了一包信封，去了他的手里。

几乎所有义胜会的层都在这里，除去那几个跟着胡义天的心腹，还有最近新上来的几个得力将，总共加起来，竟然有十二个人。

胡义天听着他的话，也跟着笑了笑，目光却宛若毒蛇般狠毒辣，死死盯着年锋的方向。

郑屿扬起角。

他旁边空来了一个位置，那是曾经老狗坐着的地方。

“哈哈抱歉，你也知我就这个，直接告诉我该去什么就行。”年锋知这是在开玩笑，打着哈哈坐了下来，视线环顾一周，暗暗心惊。

“是这样的。”

城南偏东的地方。

郑屿没有怪他，他能理解张乐营的想法，但是现在，谁都不能改变他这个念。

说完，他才意识到这话有些太过激动，黑着脸，又一坐了下去。

年锋绕过地上的垃圾，推开门，门上的铃铛清脆的响起。

“我怀疑…在我们这群人之间，有人是警方的卧底。”

“这个信封，你投到D区的一个邮箱里，亲自投，一定不要经过他人之手。”

歪歪斜斜的老楼，以各形状堆挤在一起，晾晒的衣服遮住了上的天空。

张乐营气得不轻，直接站了起来，像是被燃的火药桶，言嘲讽：“原来你还会思考，我还以为你不会呢，但凡你动动脑为你自己想想，都不会说来这话。”

……

“年锋。”胡义天披着风衣外，双手叉放在桌上，“你又来晚了，会已经开完了。”

“拿着。”

“……我知了。”

张乐营的脸不是很好，像吃了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

年锋了，直接走了去，门里的会议桌前坐了一圈的人，其中最显的，就是坐在主位上的胡义天。

“既然都见到了，那就顺便把正事也给办了吧。”张乐营说，“我给你一个地址。”

当然，这里也不是给那些人消费的地方。

这里的人连生活都无法保障，怎么会去消费像奢侈品一样的咖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