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只有嘴上功夫厉害。”方云华无语。

反正穆周用词奇怪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方云华不明所以，也就不再追究。加上现在宝剑在手，方云华迫不及待地将剑使了使，发现这剑与自己的武当太极剑法以及那穆周给的内功心法及其契合。

方云华知穆周意指他二人在成都满大街坑人钱的日，现在回忆起来倒是段悠闲快乐的时光，望着穆周的脸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这话倒是真的。原游戏中卓人清本就打算传位给方云华，只不过方云华格大变后行径下，时常公然调戏女，在江湖中风评变差再加上古实风华正盛，这才让卓人清动摇了。

方云华笑了笑说：“师父待我如同己，对我寄予厚望。我若能顺利坐上掌门之位自是最好。”说到这里方云华停顿了一会儿，转而用更沉的语气继续说，“但我毕竟是庶。若不是因为志清哥弱，阿明年幼，我也不会成为全真的真传弟。若不是因为二师弟的太极拳无力，我也不可能跟他竞争掌门。武当于我为家，但我与武当可有可无。我只有变、上掌门才能保住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只为了有个容之所……”

穆周在一旁看方云华试了会儿剑，看起来心情不错，心中大为宽。后见方云华踌躇了一会儿后向自己走过来，举棋不定，似乎有话要说。

一战过后，两人并肩站在断崖前观了一阵云海翻，此时方云华突然开：“你早就知我会输给古实。”

穆周看方云华眉心总算舒展开一些，继续：“你放心，没人能撼动你首席大弟的位置。至于掌门一事，只要你不随便去招惹小姑娘，卓掌门还是向着你的。”

“咳咳……穆兄说笑，我何时招惹小姑娘了……”方云华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只好装作正经地说。

穆周看方云华这兴奋劲儿跟起初相差甚远，心中喜悦，也知他此次的确只是想试试剑罢了，便装作幽怨地说了句：“哎……分明是我送你的剑，你却要与我刀剑相对，也不怕我伤心。”却与此同时了自己的武。

穆周闻言倒是颇为吃惊，他本以为方云华只不过是单纯的虚荣慕才如此想要掌门，却没想他竟是如此心思细腻，有这般诸多想法。

穆周心想果然他还是问了这个，他瞄了一方云华的神情，见他神态坦然，这才反问：“我这几日看武当弟对你甚是崇拜，都说继任掌门之位方兄十拿九稳。难你自己不这么认为？”

被穆周这油嘴的一搅合，方云华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跟穆周说了这多般心里话。虽然说完了觉畅快不少，但这下回想起来却觉

“我分明已经没日没夜练武，如何会输给古实……”方云华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陷了纠结之中。

穆周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穆周连他装模作样的神态都看着特别顺，怎么看怎么喜，心想你这次是没招惹小姑娘，尽是来招惹我了。

没过一会儿方云华又问：“你可知武当下任继任掌门会是谁？”

穆周静静听方云华将心里的话如同倒苦一般倾泻而，心想除了自己以外，恐怕没有人见过这样柔的方云华。穆周闻言酸涩的同时知他这是对自己放下了戒备，同时也是一阵甜涌上，随即笑着安他说：“方兄何苦妄自菲薄？有我俩在，那就是行走的钱袋。天下之大，何不是容之所？”

方云华兀自开心了一会儿，却又犹豫不定地看了穆周几。

“你不会又想跟我打架吧……”穆周见状。

随后，两人在断崖小小地切磋了一番。这场切磋名为“试剑”，但大约是两个人都没有使全力，这场架打得十分放松，连汗都没有。不过穆周觉得方云华多少也发了一些今日输给古实的情绪，本来上憋着的那“气”也消散了。

穆周笑着。

“你……当真要把此剑给我？”

方云华见穆周猜到了，也就不再多加掩饰，说：“咳……的确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