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他五年的皇后，可他真正把她当成妻的时光却不足半年。

靠在门边上的慕容璟烨一个机灵，瞬间站直望向寝殿的大门。

他封她为后的那日，正是挽歌从城楼上下去的日。封后礼还未来得及行完，他便匆匆奔向挽歌。第二天本是他们大婚的日，他却下令为挽歌举办葬礼。

琉璃听见声音，缓缓转过去望向来人，见是慕容瑾妍，她勉扯一个苍白的笑容来：“皇……您来了。”

整个大殿中飘散着一淡淡的血腥味。风窗边的大红绫幔，将桌上的红烛得频频摇曳，他忽地想起，她嫁给她已经五年了，可是却竟然没给过她一个像样的婚礼。

慕容瑾妍俯为她理了理额前漉漉的发，轻声：“你一向最听皇的话了，这孩，咱不要了。”

慕容璟烨连孩也未来得及看一，便匆匆跑了寝殿。

慕容璟烨面焦急地在殿外踱来踱去，偶尔里面呼声小了些，他便停下脚步，隔着一层门朝里面张望几。

“皇上……”

慕容璟烨伸手去挡在前，企图去遮那摇曳的烛光。奈何那烛光却偏要顺着着他的手指照去，晃得他的睛生疼生疼的。

的琉璃显然已经没了力气，她面苍白地躺在红布之下，密密麻麻的汗将她额前的发全浸。

琉璃闻言一双睛猛地瞪大，她使全的力气摇摇：“这是我跟皇上的孩，我一定要保住他。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殿外，大雨倾盆。一接着一的闪电几乎要将整个天空照成白昼，轰隆隆的闷雷声，像是鼓槌一般，和着寝殿内女痛苦的呼声，一下连着一下地击打着众人的心。

琉璃望着他悲痛的面容，勉扯起一抹笑来：“臣妾知，你从来都不喜我……”话说了一半，她又捂住嘴轻轻地咳了起来，那殷红的血顺着她的手指溢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目惊心。待咳嗽停了，她又

慕容瑾妍抱着明黄的襁褓一步一步地迈殿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三更的梆声响过，就在殿外众妃昏昏睡之时，一阵嘹亮的啼哭声从寝殿内传了来。

挥着稳婆和女们接生。

慕容瑾妍走到床边，拉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轻声：“琉璃，好孩，这一胎保不住，咱们还可以再要下一胎。”

第九十九章、原来，她都知……

说罢，她一副心意已决的样侧过脸去不再看慕容瑾妍。

她那张沾满泪痕的脸上满是悲，丝毫没有得了侄儿的喜悦。

她抱着孩走到慕容璟烨跟前悲声：“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看见她这副模样，慕容瑾妍忍不住地掉下泪来：“我苦命的孩……”

无比虚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慕容璟烨忙走到床边俯握住琉璃伸来的手：“你这是何苦……”

伴随着孩的哭声，寝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