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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不断地淌出,滑落进浴缸的水中,沉入奶白的缸底。
光滑无毛的阴户藏在稀薄的泡沫和纵横的淫水中,沈问之放下剃刀,曲起食指用指节碾磨充血的小豆,听着邱夏小猫似的难耐哭吟心情颇好,又一次地逗弄乖学生。
“怎么跟削果肉皮一样。”他夹起阴蒂拉扯捻动,“一点点剥开,里面的肉就流甜汁儿……”
邱夏夹起腿把作恶的手一起夹住,咬着指节不住扭动:“别…别说了…唔。”
沈问之拿过壁上的花洒对着粉嫩的阴户打开,温热有力的水柱冲刷微张的甬道,腿心的泡沫都顺着水流冲下,只有无尽的春水涌流不断。
并拢两根指头伸进紧缩的小穴里,软肉内壁紧紧缠上,邱夏咬着下唇告知男人跳蛋在门边的书包里,沈问之闻言手上动作都愣了一秒,半晌才缓缓开口,声线沙哑隐忍。
“没准备给你塞。”
邱夏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只顾得上沉溺在手指跃动掀起的情潮中。
男人磨动着那片敏感的软肉,盯着小孩微张的嘴唇,忍了又忍还是轻轻地叼住那截伸出的小猫舌吸动几下。
退开后轻道:“很多人失恋分手了就会剪头发,也有很多人想作出改变时第一件事就是剪头发……”
“毛发只是一种角蛋白,但好像剪掉就真的可以丢掉一段不好的过往,然后再继续向前,再继续生长,长出新的生活。”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邱夏听懂了,他发现今晚的变态不像变态了,更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做一张小桌子以停止对过去的思考,剃掉一些不必要的结构蛋白以舍去对过往的记忆。
邱夏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几声快门的咔嚓声惊醒了他。
心里后怕:“在拍什么……”
男人把他闭合的腿又拉开,对着光滑粉嫩的小穴又来了几张特写。
懒懒道:“放心,不会给别人看。我只是喜欢记录一些美的事物。”
邱夏已经不止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过关于美丽的形容词了,特别是用来形容自己畸形怪异的下体。
男人今晚格外的温柔,蒙着他的眼睛帮他轻柔地清洗身体,手指力度拿捏很好,揉过乳肉、阴核时带起阵阵颤栗。邱夏裹着浴巾被抱出来,又帮他穿上校服,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前戴上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