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云目光后移，“她”的后翘起一条金黄的犬类的卷尾，还会随着爬行前后摇动，仿佛是真的一般。燕如云自然是知那是什么，他现在的里也着一条类似的白猫尾，不被允许拿来。

“你唔……又想什么？”邵成锦瞪着他，心里一阵绝望，他如今的样哪里还能见人，“不如一刀杀了我！”

的汤勺收回，继续给他喂汤。

何义瞪了他一样，抖了抖有些皱的衣领，转过去对燕如云说：“今天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只是再仔细看看，燕如云就发现了不对，“她”的下居然有男人的

“什么？”何义像是没听见一样，将上只有一件单衣，连也没穿的囚犯搂怀里，“云儿是觉得四个不够吗……也是，继承人总要多几个才能挑个最好的……”

何走近了就看到这一幕，他尖地发现父亲的手上沾着透明的，于是带着意地问：“怎么，我来得不是时候？”

何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索将勺扔回碗里，“锦大哥不是在找邵大侠吗？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不……不要……”燕如云拼命伸手推拒着他，上的铁链哗啦哗啦地响，他的两并拢，夹着何义侵的大手。

“不……”囚犯这次多说了几个字，“不要生了……我不生……”

“这怎么能行！我何家的媳妇怎么能说不生孩这话！”何义一副很生气的样，伸手掀了囚犯的单衣下摆就将手伸向了他的两之间，“燕如云！你又欠了是不是？”

只是他如今衣衫不整地被锁链囚在地牢里，中没有一光彩，机械地吞咽着何义喂来的。

“她”的一对很大，爬行的时候坠成了锥形，比手指还的大摇摆着，差就到地面。

棉被从囚犯的上落，将囚犯单衣下硕大的肚暴来。

直到燕如云抬起，他才终于接着说后半句：“看看那是谁？”

那人扎着简单的尾，睛上蒙着黑布，嘴被金属的撑得无法闭合，的顺着嘴角到下，然后滴滴答答地低落在地上。

燕如云这才注意到走来的何手里牵着一个人，一个在地上爬行的赤的人。

囚犯张了张嘴，最终吐一个轻轻的“不”字。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这个人同他一样脖和手脚上都带着镣铐，只不过何手里的铁链并不是连着脖而是链接到了“她”的两个黑紫的上，也是因此，那人不得不被何拽着前行。

囚犯的前平平，带着颈环的脖上也能看到结，但他的腹就像是怀胎七八个月的妇一般将单衣起。

“爹，我来啦！”远远的何的声音传来。

囚犯的肤很白，像是多年没有见过光。他看起来已经不年轻了，脸上角都有很多细纹，但依然看得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人。

何义这才停止，燕如云将他已经内的手指，这才扭着笨重的，躲到石床角落。

“云儿，让我看看孩。”何义将碗里的粥喂完，直接上手揭开囚犯上的被。

地牢里的另一间牢房，何的父亲何义，也正在给床上的囚犯喂。

何义将手伸囚犯的衣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肚，凑到他的耳边轻声：“之前可是说好要给我们何家生四个男孩的，这一胎如果又不是……可还欠着三个呢！”

几乎是全着被囚在地牢十年的燕如云看到“她”的已经不会有什么波动了，这对父有多少折磨人的样他已经用自己的反复验过无数遍了。

何义的声音很温柔，可囚犯依然打了个寒噤。

何看着邵成锦瞪大的睛，从盒的最底层拿一堆东西丢在邵成锦面前，笑：“不过你得上这些小玩去！”

囚犯披散着长发坐在铺着厚厚被褥的石床上，他只穿了一件白的单衣，从敞开的衣领间，能看到他前斑驳的吻痕和脖上的玄铁镣铐，锁链一直延伸到墙上。他双手抓着被将自己裹起来，的手腕也带着镣铐，小从被里伸垂在床边，带着镣铐的双脚踩在熊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