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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三个中年汉子被他们的爹和二叔揪着耳朵拎到院子里罚站,好在吴老二还是给了他们穿裤子的机会,才没有把脸丢到儿子和侄子面前。
逃过一劫的惜霜则被吴老二指挥着娶过婆娘的吴松和吴桑抱去清洗和上药。
刚被抱进温暖的浴桶没多久,惜霜就累得睡着了。
吴桑和吴松给惜霜红肿的穴口和奶头上完药,大手就留恋在他乳汁般白嫩光滑的皮肤上不肯离开,然后偷偷摸摸用惜霜的大腿和奶子夹住肉棒疏解了一番,然后只好又烧了一次热水。
吴家的三个中年汉子顶着一夜未睡的黑眼圈照旧下地去了,还带走了童子鸡吴茶。
惜霜安安稳稳地睡到了中午,吴老二吃完中饭去打盹,剩下吴松三个哄完孩子,相视一眼蠢蠢欲动,然后惜霜就被肏醒了。
他服下的“干将”药性极为持久,之前只是体力不支被累到晕死过去,被干醒之后,燥热再次翻滚上来。
他也没睁开眼睛,只是启唇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寻欢教给奶哥儿配的药都很不错,才一晌午时间,涂了药的肉穴和奶头都基本上消肿了,三处敏感的地方凉丝丝的,被干起来也不会让疼痛压过爽感。
不过吴松还是不敢像他爹那么勇,像是偷懒磨洋工似得,埋在惜霜的穴里来回的动。
“呜呃……动,起来……”惜霜一说话,就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行,喉咙也是肿得一阵一阵的疼。
消肿的药是膏状的,想涂进喉咙里并不容易,犯难的吴竹不知道想到什么,盯着惜霜红了脸。
吴家孙子辈里,就只剩他和吴茶还是个雏,吴茶是因为年纪小,吴竹就单纯是为了等少主而守身了。
所以还没有做男人的实际经验的吴竹想着某个上药的方式,先把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少主你要不要拿、拿我来……上药?”吴竹没好意思明说,只是揪紧了自己的裤腰带,顺便盯着惜霜的薄唇,一看就知道,心里想得肯定不是什么单纯的上药。
不过惜霜没有拒绝,他的身子迟早都要被吴家这几个男人展开了肏,再淫乱不堪的姿势早晚都得受个遍,又有什么必要拒绝呢。
不过他看到吴竹飞快地脱了裤子,飞快地把自己半硬的阳具撸到硬邦邦地翘着,然后往龟头上涂了一大块药膏,还是惊得连叫床都忘了。
“嗷!太凉了!”吴竹惊叫着去捂自己的男根,本来是想把药膏擦掉的,但又忍住了,然后被刺激得眼泪汪汪地跟惜霜说:“少主,我给你涂药。”
惜霜看着吴竹活宝一样的表现,反而想笑,他喉咙疼得不想说话,舔了舔嘴唇,微微张嘴。
吴竹瞬间明白了惜霜的意思,殷勤地扑上去,小心翼翼地掐住下巴,把肉棒伸了进去。
吴竹说是涂药还真的就只是涂药,带着药味的男根深入惜霜的口腔,倒让他觉得新鲜。
吴竹用抹着厚厚药膏而麻木的龟头一点点涂过惜霜的喉咙,给惜霜带来呕吐感,但很快被清凉压下。
肏干惜霜小穴的已经由吴松换成了吴桑,吴竹才满头大汗地给惜霜的喉咙涂好了药,把快要感觉不到的肉棒抽了出来。
不过那二两肉刚刚离开就又被惜霜轻轻握住,惜霜学着小倌馆里见到过的场景,伸出软舌,轻轻舔食着带着一丝丝冰凉的肉棒,尽量含进口腔,连带着用舌尖去戏弄两个卵丸,直到把吴竹舔得射在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