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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不知是要压近还是推远,直到腿上被魔王硬热的性器顶到,雄性本能倏地占了上风,翻转过来扣住魔王腰肢用力抚摸亲吻!
“唔嗯”魔王被吻出了泪花,在窒息与甜美的折磨中获得更高的快感。
直被吻得胸腔内再没有多的一口气,魔王才转开头迫切地获取呼吸,胸膛剧烈起伏间兀然一笑,唇角翘起,愉悦道:“此月本座欲巡视魔族领地。”
那一笑焕活了眸子的璀璨纹路,瑰丽如星云天河,眸光坠星似的奔向他,最先落到唇上化开甘美滋味。
“桑铂成……”魔王在唇齿触碰间低语,那是来自恶魔最触动人心的诱惑,光是性感的声线就足令人心随神往甘愿奉上一切:“随本座一道,领略魔族万疆山河……”
被魔王带去看魔龙时,桑铂成面对遮天蔽日高楼大厦般的巨大生灵,心内感慨自然的奇妙伟力。
没给桑铂成熟悉的时间,魔王已经跨上魔龙脖颈,单手拽着龙嘴上连着的缰绳,对他示意,“上来。”
魔龙扑扇宽大肉翼,卷起狂烈风尘,粗壮脚趾一蹬,跃升而起。
地面逐渐缩小,魔王城尽收眼底,来往攒动的魔族逐渐成了针尖大小,周边城郊显露自然风光,再到碧带般的河流,郁郁葱葱的山脉,百顷农田千户炊烟——虽然知道魔族也有种地的农户,但还是有种不真切感。
“桑铂成,我魔族领地可美?”
“美。”他的目光驻留于一处彩色石岩地。
防风咒使得他们可以安稳坐在魔龙身上悠然欣赏。
魔王骄傲一笑。
过了一会儿,桑铂成感觉到魔王往后蹭了蹭,弹翘的臀部抵在他胯部,随后扭了扭。
桑铂成疑惑,魔王坐得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魔王又动了动屁股,就跟屁股下有钉子似的坐不住。
“魔王冕下?”桑铂成扶住他腰的同时也把他抵出了一段固定的距离,他要是再动下去难免会起反应了。
魔王勾引不成,恼恨他榆木脑袋不解风情:“你就不想……在这上面弄本座吗?”类同的引诱之下,为何对褚厌那么主动,对他就像根木头?!
……桑铂成一时无语,他以为他们是在工作。
性瘾这么大吗?
“属下遵命。”
这回复又换来魔王一记辨不出几分嗔恼的眼神。
话音还未散去,魔王的腰肢就被握住,冷白的指爪抚触在黛黑鳞纹修身青袍上,握在把手般的胯部,如扇骨轮转过衣料下有序腹肌,忽而使力往上一抬,端起魔王的身躯就往后安在了怀里。
也不尽然好说是在怀里,只是悬空坐在了桑铂成胯间,大开双腿挂在他的大腿外侧,小腿紧勾不放。
肉体的热度不是单薄布料所能阻隔,紧密相贴的酥麻热意与呼吸变化都加剧了身体的反应,魔王喉咙发紧,气息逐渐粗重。
魔龙宽大的肉翼延伸开去,形成的巨幅平台于行进间在地面浮过阴影。往上攀飞时,肉翼鼓起大风呼得尘飞树摇,飞得高了又会滑翔一段,实际路线是上下曲折的,并不很平稳。
但或许是种族天赋基因传承,这对于两个高实力高潜力的魔族来说并不是难题,一落座他们就知道如何控制平衡与操纵魔龙。
地面上的生灵恐怕难以想象,为恶天下恐怖无比以破坏毁灭为乐的魔龙竟也能被收作坐骑,而此刻路过引发惊恐骚乱的魔龙正被两个更强大的存在所驾驭,并且还准备做点毫无廉耻的,能让潭黎喜闻乐见揶揄一整年的,另一方面又能让基地异能者下属惊掉下巴一整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