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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铂成这个闲不住的还是忍不住要看点什么东西消磨时间。
阿什礼怕他累到就扶着他,给他口述文件消息。
一开始桑铂成还正襟危坐,后来在舒服的气息和悦耳的声音吸引里越凑越近,直到把下巴搁到阿什礼颈间抱住他的腰。
阿什礼被颈间呼吸与热度熏得红了耳朵,纤长睫毛因感觉而凌乱眨了眨,暗暗深呼吸,继续稳定念出各方的信件消息。
晚上服侍桑铂成洗漱后,阿什礼就睡在桑铂成卧室隔间的简床上。
本以为一天就会这么平静地过去,谁料半夜寒意袭来心脏又开始抽痛,直叫桑铂成痛得出了一身冷汗,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艰难地翻了个身继续忍痛,想着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他并不会生命法术,不过是以剩余魔力维持肌体运转代谢、生血焕肌,要想消除沉疴痼疾再生健康器官得有大量魔力补充,但现在离开了魔族领地,没有魔脉随时补充魔力,不知得攒到什么时候,倒不如凭借公爵身份早些找到潭黎他们的线索,再换个更合适的身体……
正这么计划着,忽感觉到背后仓促脚步声,不等他回头,床侧一偏,阿什礼已经探身来摸他的额头,语声急切,“主人,您在发抖,治疗师就在……”
“不用,”桑铂成按住他的手,打断了他的建议,眼睛都不愿睁开,声音有些疲惫的含混,“陪我……陪我躺一会儿……”
冷汗盈睫滑下苍白面部,乍看还以为是泪水。
犹豫了一下,阿什礼还是同前一晚那样斜压在被子上。
“躺进来……”桑铂成却紧抓着他的手不放,要他同睡一床被。男管家身上那似有若无的好闻气息在此时像救命稻草,在病痛折磨下愈发渴望。
阿什礼怔了一下,没来得及细辨心内感觉就被焦急覆盖,他仍倾向于叫治疗师过来救治,“您看起来很痛苦,如果有治疗师的帮助会好过许多。”
生命元素与魔力都是一样的效果,要想彻底根除,几乎都是要用以命换命的顶级法术才行,卢克塞王国里恐怕是找不出这样实力封顶的治疗师的,不然公爵也就不会让这具身体遭受折磨至今。
既然没有外科手术医生,他也就没打算把这具身体彻底治好,只是要提防光明教廷的牧师看出端倪,无论是从灵魂层面、能量属性抑或血肉肌体,甄别出来的都不会是曼森公爵。
“阿什礼……”桑铂成竭力翻了个身,只想把脸埋进那香喷喷的怀里。叫或不叫治疗师,他无所谓,只是一时的缓解。
面对公爵超乎寻常的依赖与信任,阿什礼觉得不应辜负,俯下身揽住他叫他一定要坚持住,随后立即叫侍从喊治疗师过来施术。
嫩绿的生命元素通过巨大的法阵给桑铂成的身体能量支持。身体的颤抖慢慢平复下来,但桑铂成却敏锐地发觉阿什礼身上的气味发挥效用比治疗师更快,他下意识估算起仅靠这气味缓解病痛的概率。而阿什礼似乎完全不清楚自己身上气味的作用,或者说,对他病痛的作用。
种种猜测自脑中划过,忽觉背后安慰的拍抚,思绪一顿,他浅出一口气,不愿在此时思索那些无来由的东西。
这是很少有的体验。他在孩童时就被要求像大人一样处事,长大之后,身边所有人都依赖他,而他只能什么都依靠自己,并且也习惯于把控所有事。
“我不是孩子。”桑铂成闷在男管家怀里的声音有些模糊。
闻言,阿什礼不禁想要微笑,缥色眸子漾泛浅波,妍丽的花瓣唇一翘,这位貌美的男管家又克制地压下那抹不符合礼节的笑意,温声道:“您当然不是孩子,照顾您是下奴的职责。”
那不是的——现在的行为不是,对这方面的业务他可是相当熟悉。桑铂成这么想着,但没有出声反驳,只是把脸往那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男管家的安抚只可说是亲切,整夜下来,桑铂成无意识的肢体交缠却是亲昵到了极点,阿什礼几番试图保持社交距离都被抱回来牢牢锁住,内心的复杂无法表述。
早上一醒来,桑铂成立刻敏感地发觉身下男管家头顶的红点,也发觉了自己胯间的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