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记不得了，我心里把现在的娘当成自己的亲娘看。”

田幼薇就知里有问题了，又好奇又不好追问，忍得心里的。

“你还记得师父的师兄是谁吗？”

“我只记得他姓林，以贤闻名，现在应该了大官吧？阿薇，你还记得你娘吗？”

“阿薇。”廖姝翻了个，轻轻叫她：“你知我爹怎么了吗？我看他很不兴。”

是早亡吧，廖家父女从未供过牌位，逢年过节也不见祭扫坟墓。

“我知。”廖姝真心的：“你们家人脾气情都很好，我能遇上你们真幸运。”

“伯母确实好的，我时候

也不是普通人不好，但她真觉得廖姝原本可以更的，从前和刘幺的那一段应该也能避免。

田幼薇试着和廖姝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羊是今上的养建国公，就是之前在咱们余姚闹事的那个尚国公的兄长，我们偶然结识了他，相得还不错。先生让我们远离他，远离是非。”

她蹑手蹑脚躺到廖姝边，闭上睛想要赶睡着，却思绪纷繁，越想越多。

田幼薇握住廖姝的手，轻声：“阿姝，你人很好，也不笨，心气也没事，只要有分寸，知自己在什么就校以后你和我二哥成了亲，还得靠你照顾他呢。”

这还是廖姝第一次主动提起廖先生的想法啥的，田幼薇忙：“阿姝，能和我师娘吗？我从来没听你们过呢。”

田幼薇回到房里，廖姝和喜眉已经先睡下了。

有利的，至少碰到了那个谜团的边缘。

难怪呢，虽女不一定非得有父母那么有本事，但廖姝这样，廖先生也是有责任的吧？

廖姝沉默下来。

田幼薇好半没话来。

“好。”田幼薇和邵璟握了一下手，各自分开。

以廖姝的格，能和她这些，是真的推心置腹，毫无保留。

“他经常，心气太，才德不是祸害。我生得笨，也不太喜那些东西，所以看起来很不像他的女儿。承蒙你们不嫌弃我，一直待我这么好。”

田幼薇：“师父是想考验我二哥会不会变心，也是疼你们，若是不合拍，成了怨偶对大家都不好。”

廖先生确实没有教好廖姝，方向走偏了。

廖姝轻声：“阿薇，我没你们聪明，不太懂得这些事，我爹是为你们好，不过他的想法和咱们不太一样。”

“我娘改嫁了。”廖姝幽幽地：“我爹当时痛恨朝政混，上无能，就没有继续科考，而是跟着吴七爷一起在明州生意，游番商和写书。我娘的想法和他不一样，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吵一直吵，后来就和离了。”

廖姝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并不非得要他考上士，他待我好，吃糠咽菜我也乐意的，我爹吧，唉……”

“我跟着我爹，很想念娘，有一次病了想见她，我爹带我去看她，才知她已经改嫁给了我爹的师兄。我爹很生气很伤心吧，就带着我离开明州，去了余姚开书铺。”

“所以阿薇，你们若是觉着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不妨试一试，真能成绩来，我爹就不气了。别看他经常劝你爹，其实他自己也很固执的。”

邵璟低声：“我也不想，那我们还之前的安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