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之相反地，陆兆示意他转过去跨在自己上，用宽阔的脊背面对自己。陆兆把连着大尾的黑来的时候季闻天呜咽了一声，肩胛骨收了一瞬。山峦间挤压河谷，溪顺而下，尽的泛着嫣红，是一张喂不饱的贱嘴。陆兆把手指去玩儿了一阵儿，在里面四戳，酥麻的电在五脏六腑窜，迫使季闻天力地塌在陆兆上，两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里面一戳到底，季闻天发像是被噎住的声音。白皙的随着坐下的动作从善如地包裹住陆兆的髋骨，后者裹着的亮晶晶的蹭在季闻天的后腰上。

陆兆换了个姿势躺下，床上几乎没有哪片地方没被他们的浸。冰凉的床单贴在背上，他揪着季闻天脖那儿碎发和把他拽上来，端详男人狼狈的面容。他面的肤因为缺氧涨红了，原本棱角分明的五官变得有儿模糊；嘴角有一伤，兴许是陆兆用的时候不够小心，再一看，嘴彻底破了，新生的稚鼓胀的肤，随着呼的频率颤动，像石榴那样快要爆开；他失焦的双藏在的睫和朦胧的珠后面，细的发丝胡贴在额，茫然无措的样看起来一儿也不像任何人认识的季闻天。他看起来不再是那个袖扣的材质要和衬衫搭，咖啡只喝纯黑，喜故作沉地就和侃侃而谈的季闻天了，他变成一团被踩烂在陆兆鞋底的。好极了。陆兆几乎想吻他了。

陆兆又往里面了，确认没法再之后握住季闻天的腰，狂风暴雨般冲撞起来，拍击的声响和噗嗤噗嗤的声回在房间里。

“，真，上面这个真，”陆兆一边说一边在咙里来回，黏糊的声和靡的吞咽声回响在房间里，“天还没亮呢，就这么大声吃，生怕别人不知吗？”

季闻天似乎是费了好一会儿劲才找回声音吐这句话。

陆兆抬瞧了瞧，季闻天背对着他，垂下去一，看不见神情。他往常的后背像歪脖树一样全靠骨节的堆叠倚在那里，腰线在手肘收，又被的展开。他如果站起来是要比陆兆一些的，只不过最近很少有这机会。

陆兆把厚的抵在，季闻天仅仅因为这个就漏不少不面的声音，急切地往后，手撑在床上，抓住床单。陆兆左手掐住一，尽是包不住，但也足够搓圆扁，大拇指伸里撑开，给更大的家伙开路。季闻天的脊背在颤抖，一定不是因为疼，他已经给陆兆过无数遍了。陆兆扶着没他的里，　到最时季闻天像是被扼住咙一样叫也叫不来，只是颤抖，一只手伸向后想握住什么，落了空。

季闻天叫床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说话上一些，不知他是故意给陆兆听的还是天生如此。不过今天可能是嘴的时候伤到了咙，嗓好像在砂纸上磨过一遭。陆兆听着不顺心，得更狠，连续几下浅浅来，频率地用端在前列上撞，每一下都撞在最的地方。过的刺激让他的大近乎痉挛地打颤，难以支撑，没能迎上陆兆的节奏，猝不及防地落下去。在这时候他总下意识绷，好像真有在似的，让陆兆一阵发麻。

季闻天的轻微晃了一下，似乎是要否定陆兆的羞辱，不过陆兆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劲瘦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将蟒疯狂地捣季闻天嘴里，几乎要把他的破，也被撞的眩。季闻天咙里几声脆弱糊的，他的和双手都被固定住，嘴被满，没有办法挣脱或求饶。粘破损的觉火辣辣的，泪簌簌落下来加汗鼻和唾的洪，陆兆只觉得下面黏哒哒的。

季闻天的后很快给了。他天生白虎，上稀疏如婴儿一样，周围也只有一层淡淡的绒。似乎是因为没有这一层保护，陆兆很容易在他上留下痕迹。

了　，人的咙大概真的和母亲的一样柔。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屋外，在这一方黑暗的空间里只有陆兆自己，和他温的小屋。季闻天的咙动着想要排除异，但唯一的效果就是把陆兆裹得更。

“不要…了，别了，要死了……”

季闻天的脸埋在被里，骨被陆兆提起来，呼似的一张一合的小嘴。陆兆毫无预警地了去，两只手把挤到中间包裹住小吃不下的分，了几百下，直到在里吐白的黏。季闻天的被得太开了，随着内的蠕动溢来一些，陆兆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把回里，用大尾堵上，然后离开了房间。这过程中季闻天就趴在那儿，呼时连成一片起伏的山峦。

“来吧。”

快要到了。他能觉到。

“啊……啊！……啊，嗯啊，哈……”

求饶声带着重的鼻音，陆兆知季闻天又哭了，每去一下就挤许多泪来。他在哭什么呢？是不是哭自己的和贱没人碰一碰？陆兆突然觉得没有意思，把季闻天推开，换了个姿势将他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