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甚先前不填志愿的原因是知自己已经没有机会读大学了，周岚迪苦苦支撑着的风雨飘摇的商业帝国需要他，已经到了每天打电话他回北京的地步。

听话符过了时效，年甚恢复清醒，看着心脏的纱布，忧问，“这个植，对我有什么影响吗？”

富楼那顺利找到了臭名昭着的巫族长老维奇，维奇表示，只要钱到位，一切好说，他的禅是——天地下，没有我维奇办不到的事。

年兆丰回应着周岚迪少见的温柔神，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说得十分清晰，“我的党，要我以死谢罪。”

两父一年不见，有些生疏，年甚喊了一声“爸”，找到一句合适的开场白，“你还好吧。”

年甚听到，想起自己看到魏无形的志愿表之后的心情——难过，烦恼，发狂，失落。

周岚迪让年甚留在北京，说不用回上海参加考了，但年甚执意要走，她拦不住，也就算了，临走前安排年兆丰和年甚见了一面。

“不怕。我决定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了。”年兆丰推心置腹，“为了你妈妈，我了太多太多的错事，躲去缅甸这一年，我才切的会到毒品的危害有多大。”

大学与自己的不同而哭哭啼啼地闹分手。

冷静下来，他拿起笔，在自己空白的志愿表上随便填了两所外国的名校。

过了几秒，周岚迪低沉地声音传，“回来吧，你外公昨天去世了。”

年甚觉得富楼那有妄想症，或者压就是个神经病，他没有搭话，微微苦笑一下，算是对长辈的礼貌，错而过，往灵堂方向走去。

“你这么回来，不怕被抓吗？”年甚问了自己的担忧。

结了账，打一个碳酸可乐味的嗝，年甚准备跟上去，兜里的手机响了，看是周岚迪的号码，他平常地接起，“喂，妈，你再等等我，我现在还不想回北京。”

“我……”年兆丰被周岚迪张的动作得心慌，“我活不了多久了，回来就是想看看你和阿甚。”

吃瓜的看客一语中的，“中毕业都得分，大学遇到的更好更乖。”

“你怎么了？”周岚迪看向年兆丰，里多了份茫然。

＊

佛族弟除了寿命比普通人更长以外，没有任何法力。富楼那只是一名普通的佛族弟，要想让年甚听话成为佛珠的供养者，除了用钱收买巫师帮忙办事之外，他想不第二个办法。

年甚被听命符控制，此生都要顺从富楼那。富楼那当既提第一个要求，“我在北京还有一事，等我办完事，去上海和你一起住，好保护你。”

钱打到账上，一张听话符，维奇让年甚知晓并接受了富楼那的要求。

“毒品？”年甚脑里打一个问号。

“好。”听命符让年甚不能拒绝。

这重逢太过意外，周岚迪没勇气面对，心如麻地抬手把垂到前的发往耳后拨，拨了几次，发都被了。

听命符在年甚上化掉后，富楼那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一张符钱，他也不打算追究，算是门票钱了，参观了一下只要提起名字，就会被臭骂的巫族长老维奇到底有多“不要脸”。

富楼那直奔主题，“你外公在世的时候，一直是存放佛珠的，现在他不在了，你是这个任务最合适的人选。”他拿一颗直径八毫米的墨珠，举在年甚前，展示给他看，“破开你的血，把它放在你心脏的下，用你的气息供养它。”

年甚坐飞机回北京，灵堂都已经布置好了，给周飞天献后，周飞天生前的贴保姆找到他，自我介绍叫富楼那。

“不好。”年兆丰看着比自己个还一些的年甚，欣，“一年不见，你又长了，比爸爸了。”

维奇简直是商业鬼才，当一个巫师，真的屈才。

周岚迪清晨回家准备睡觉，看见年兆丰现在北京别墅的客厅里，坐在沙发上，脊背笔直，依旧保有军/人的风姿。

富楼那向年甚保证，说什么影响也不会有。

周岚迪暴瘦二十斤，憔悴不少。自从有了一二六的方，赌场和嗨七源源不断地账，却总被查。生产嗨七的厂家，三五天被查封一家，最后逐渐到还没开始生产，只是材料到了，就被警察查封的地步。

年甚半信半疑，上又被维奇贴了一张听命符，这是维奇为了多赚富楼那的钱想来的招数，先卖一张短暂效用的听话符，再卖一张包听话符功效在内，让被贴符者永久顺从的听命符。

周岚迪只能让年书不停地寻找新的工厂制作嗨七，她还没清楚工厂不断被查封是怎么回事，更大的麻烦事来了——一直躲在缅甸的年兆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