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罗蜷着被抱得很，膝盖到小都抵在那人腰腹，绷起的脚背隔着薄丝袜，能很直观地受到那人外下庞然起的“好疼”。

被看到了。

那人却远比他更坦急切，四步并作一步跨，瞬息便迈到面前，风裹着燥凛冽的松林气息，汹汹淹没了他的鼻。

那人掌心很，灼得他手指蜷缩起来。拳心虚虚空握，好像还在连方才手指错的。

骤盛的光线让云罗半阖的睫颤了颤，被挡在那人围困的影中，他说的话都被搅得断续，小声提醒他实验室里有监控。

提前关了监控，拉上窗帘，他们有一整节课的时间，只是一个吻，怎么够？但那人尚且只俯吻他，云罗也恍若无知，放任自己温顺承受他的亲昵。

话音未落，便被托着抱起，百来斤的重端在臂膀，明明同样是中生，那人却像揣了只小猫小狗，脚步半不带颠簸。

“我知。”

又听见他问，“上堂课，你坐哪里？”

的逐渐往下，吻从下颌落至颈侧，很克制地收敛了力，只是反复在细上厮磨。探校服下摆的手掌却不那么客气，拢在他腰上游移又合拢，焦躁变换的行迹显一贪婪。

他又被往前拉了一，趁人怔神，宋晏程已探下去单手解了链。脚背与内鼓的一团蓦地贴更，趾尖隔着薄薄丝线受到的温度，几乎让他从下至上地烧灼起来。

实验楼四面合围，除了偶尔的实验课外不常有人来，空旷的楼间，只有摇动枝叶的藉藉风声，显得很安静。

“这里是教室……”

垂的睫下，余光里显一双熟悉的球鞋。

待他回过神，自己已经攀上那人肩颈，轻而短促地接了个吻。缠的气息略分，才后知后觉这是在楼，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悉数包裹于透明丝线的脚趾蜷缩起，云罗难堪地咬了咬，发着抖，别过脸。

一面哄他别怕，一面把他脸颊得发红，手腕脚踝尽锢在炽的掌心，也不知是在安还是要人吓得更凶。

“用脚。”宋晏程说，“像用手一样，踩来，宝宝。”

他被握着脚掌，半哄半迫地踩到了桌面上，姿势使然，宽松的校下摆被扯得缩短了几寸，正好踝骨往上的一截小。

黑黝黝的珠望向他，云罗呆了一瞬，不确定这人是要什么，犹疑地侧给他指：“后面……第四排，靠窗那个位置……唔。”

“……”

教室最前端的监控摄像黑得沉寂，不动也不闪，云罗越过那人面孔与它对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伸手下去。指尖刚搭上熟悉的形状温度，却又被握住。

“不在这里，不怕，”那人把云罗的泪误解为恐惧，呼声沉而缓，吻他泛着气的睫。又说，“但是我想你想得好疼，宝宝，给我打来好不好。”

这应该是十足怪异的场面，那人却一动不动看了好久。半晌才抬手，把他宽大的再往上挽几折，膝盖，甚至是一小截白生生的大。

他重坐回了方才实验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坐在桌面上。抬望去仍是和上课时如一辙，又因度而略有差异的视野，恍惚间让云罗生怪异的羞耻，好像又回到了方才坐满了人的课堂。

宋晏程“嗯”一声，奖励地他角，“我关了。”

好在那人也没要什么更过分的，换牵了他的手，嗓音低哑：“去你们教室。”

他一说话，宋晏程就低吻他，眉被教室灯映得英俊而刻，的堵住云罗后面想说的。再想开，倒像是在索吻。

早知对方会记自己的课表，云罗没表现讶异，思绪尚沉浸在刚才的吻，一路乎乎的，被握着手腕向前。

云罗抬，看见早上和他一门的那个人站在走廊的光里，与他隔了六七个台阶。他先于意识地又下了两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太自觉，有迷茫地站住了脚步。

他不知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但这双大开的坐姿本就不雅观，又是一个男孩裹上女孩的丝袜，想也知，怎么可能好看。

那凝视又持续了一会儿，再抬，才发现他尾有些。

一教室就被抵在门板上，金属把手咯哒两声被反锁。房间里光线很昏暗，离开时还敞着的窗帘此时已拉得严实，那人亲吻他之余，抬手摁亮了灯。

男生抵在他两间，不许他并拢，也不许他偷溜下桌。以不容抗拒的姿势握住他左脚脚踝，手指摸索着帮他脱了鞋，摆放在邻桌上，接着是另一只。

让他想起去年，好像也是这个季节，也是楼梯间，那人影一样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