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佩盯着楚衡的脸，想分辨他除情以外的其他表情。恐惧？害怕？担心？

他想，也许今天该让楚衡也舒服舒服了。

时佩说着，便加大力度踩下去。楚衡被突如其来的压迫刺激得了，他跪在地上大息，然而门外已经传来敲门声。他在的余韵中拿纸巾为时佩拭脚面，双手颤抖。时佩踮着脚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服务，满意地勾起角。

周末的校园无人，楚衡走在时佩后面，听着他脚步踏在走廊上的轻快声音，心想，今天时佩好像很期待的样。因为他们起得太早，走学校的琴房时四周还很安静。

像赖以生存的东西即将被拿走，楚衡忍不住发这样的声音。他的控制不住下来，从凳上落，跪拜似的抓着细的足踝，贴着拼命磨蹭。这回他可是自己跪的。楚衡悲伤地叹息着，他可是自己甘愿去这些下的勾当。

“把脱了。”时佩命令。

，像个情狂。于是他立刻清醒了，半个贴着冰冷的墙一阵一阵发抖。

就算被看见也是罪有应得。被唾骂也是自作自受。他此刻最恨的不是时佩，是自己的放和卑劣。

“只想是吗？”

他们之后又了几次，时佩渐渐发现一个规律，楚衡的急促息和皱着眉的样更刺激他的。他喜面对面的姿势，那是能唯一让楚衡主动直视他的姿势。失焦的双眸会直直望着自己的睛，仿佛和的一样能贯穿。那时楚衡的目光涣散，表情柔脆弱，只要看一，时佩就能。

“没关系。”然而他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我不在乎。”

他快乐得想要在床上蹬，想要呼，可是楚衡已经睡着了，他不愿惊扰。于是只好抱边的人，满意地梦乡。

“别害怕。”他放缓语气说，“今天让你舒服。你洗澡的时候都起了呢——别以为我没看到。”

时佩打开门时在想，排练时也在想，睡前还是在想。最终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解释——哥哥已经并不在乎余渔了。之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猜忌罢了。

时佩的趾间轻轻过的端，又时轻时重地压，渐渐觉到有了回应——楚衡下意识也跟着往前，跨贴着足底。这让他惊喜，不过他的脚伸得有累了，想慢慢放下，稍作休息。

我谁也不在乎了。楚衡自暴自弃地想，无所谓的。

晨光熹微，时佩就在这光中转过来眯起来看楚衡。前的人平时总是一副茫然而不知所措的样，只要被注视着便不由自主低下或移开目光——这和时可大不一样。

“别...”

“啊？你们不是等会要排练...”

“哥，你听，是不是余渔来了？”

今天楚衡好乖。不过他说，他不在乎。是什么意思？

“现在还不到约定的时间，”时佩扫视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这样不是更刺激吗？还是说你还想着在某人面前维持什么正人君的形象？”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时佩倚靠在琴边，脱下凉鞋莹的五趾，在他的慢慢磨蹭。那脚跟太白净柔，像致的玉质雕塑，细腻光，似乎还残留着刚浴时候的滴。

自己如果没，时佩就会放弃了吧。他怀着这样的希望忐忑不安，可是粉的还是颤巍巍地立起来，吐粘。被浸的足变得更加靡动人，让他发。

他今天确实很开心，因为自己第一次得以坐在琴凳上被玩而不是跪着。楚衡在心里面念叨，着一些徒劳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