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归……”殷无戾暗自念了两遍，齿之间倒是咀嚼了几分熟悉的味。他了：“睛好看，名字也取得好听，鹤归鹤归归何，本君记住你了。”

殷无戾扫了一面不善的西江月：“虽说同为魅鲛一族，终归比不上母后半分姿，能令父王痴迷数载，母后好福气。”

殷无戾微微眯，显然不愿再同前人装什么母慈儿孝。

殷无戾冷冷：“你这般心思狡诈，怎会不知白荛果吃不得。”

“本遑论有福，真正有福的是迟妃才对。”西江月笑盈盈地在殷无戾的逆鳞上撞，“本霸占了陛下五载不得一儿半女，迟妃不过区区几次就喜获麟儿，可见迟妃才是最有福的那个人。”

“既是你独独送我的，自然是甘甜无比。”他边说边将手臂搭在殷无戾的肩上，却在半路被对方一把扣住了手腕。

他静默半晌后冷声：“看来你今天是一定要和我过不去了，西江月？”

凡是同他的人必然知，迟妃迟鹤听是他殷无戾心上的一刺，平日里碰都不能碰提都不敢提，西江月倒是不怕死地还要把那刺来。

西江月挑眉，顺着他：“懂我者，唯殿下也。”

他说话间那八名鲛被领了下去，西江月的目光一直随着他们巡游到殿门，等殿中空无一人时才重新抬打量起面前的人。

西江月微垂帘，凑近了在他的耳后轻轻地啄了一小，一字一顿：“只是殿下，只要是你送的，穿毒药月儿也甘之如饴啊……”

“怎会？母后不过是帮你回忆往事罢了，你不思激反而埋怨，让本好生寒心。”

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

他低低笑了声，用手指戳着殷无戾的打着圈，极尽挑逗：“是，太聪慧，本的确是装作有在，又如何？这次是你侥幸猜对了，若是猜错了害本胎，你可知晓后果？”

空气好像凝滞了一般，殷无戾的脸可见的黑了下去，周遭的气场也变得郁恐怖，充满了压迫。

吾开：“鹤归见过太。”

殷无戾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白荛果上，没没脑问了一句：“母后，白荛果好吃吗？”

西江月连被他扣住手腕的疼痛都来不及顾，不过片刻的怔愣后就旋即展开了笑颜：“怪不得你今日突然拜访，原来是安排了这么一好戏，等着看我脚。”

小鲛面一喜，连忙叩谢，等殷无戾叫他起来，他才欣喜地从地上起，一抬正对上西江月冷若寒潭、仿佛淬了毒一般的目光。

“是吗？”殷无戾冷瞧他，“白荛果是鲛人最，只是母后难不知，此果者不可，之——胎落。”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殷无戾的手，引着他缓缓抚摸上自己的脸颊，动作极轻极柔。

殷无戾没收力气，攥得又又疼，想必此刻腕已经被掐青了。

西江月依旧笑得没心没肺，他堪堪扶着腰，一手撑着桌走下了榻，晃悠悠地移到殷无戾面前，语气轻佻，不将他的震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