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戾看他如同在看一件死：“你想要什么。”

西江月自知此时什么都于事无补，殷无戾素来厌恶别人威胁，他这次情急之下狂言，算是彻底惹他厌烦了。

至少他赌赢了，殷无戾对迟鹤听再长情也没抵上区区太位，他虽然输了，但迟鹤听也没赢。

他在赌殷无戾一定会回到他的边。

“更何况，”西江月直直望他的眸，“殷无戾，你方回京，羽翼未满基未牢，太位与他，你选谁？”

西江月温顺地垂，睫簌簌而动。两人之间拉一条将断未断的银丝，贝齿轻轻抵着，他媚如丝地朝殷无戾呵一气，挑衅至极也情至极，像是方才那一咬只是略施小惩。

两人针尖对麦芒，一时之间气氛焦灼。

魅鲛的魅术果然大，他不过一时的分心，竟然被他勾了去。

西江月有些破罐破摔地勾笑笑，迫自己收回视线。他的目光一路下移，最终停留在了对方的腰。

殷无戾微微蹙眉，脸上的厌恶神不加掩饰。

赌资却是殷无戾对迟鹤听本放不下的痴念。

殷无戾比他了半个，只觉一阵异香扑鼻而来，等回过神来已经与西江月吻得难舍难分，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搭在他的腰上辗转挑逗，极尽缠绵。

西江月察觉到他回过了神，本来也就没几分把握能控制住他，索随他去了。他勾住殷无戾的在两人腔中抵死缠绵横冲直撞，只听“嘶”得一声，间瞬间涌一淡淡的血腥味。

他凑过去吻了吻殷无戾的，声音极轻：“后五日是我的卵期，我和迟鹤听能不能一起活下去，就要看太床上的功力如何。”

方才端着才没让自己倒下，此刻看着殷无戾越发厌恶难耐的目光，竟觉得浑的力气都被光了，心脏的地方一片针扎的疼痛。

等说完这句话，西江月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了。

“往后五天陪我，一天一时一刻都不能少。”西江月两臂搭在殷无戾的肩上，吐息间双臂缓缓收，两人的再度贴在一起，将那句呢喃封在的息声中：“给我一个孩，我就放过你……”

半晌的相对无言后，殷无戾果然走了回来，西江月心痛之余暗自松下一气。

“我疯不疯，完全取决于太的决定。你知我在后的地位，也别妄想挑战我的耐，我若是五个月后难逃一死，寂寥黄泉下必然会带着你的心上人为伴。”

思及此，反倒是令他想开了许多。恨之骨也好恨相依也罢，总归是纠缠不清了，便是他想甩了自己也来不及了。

西江月屈起两指勾住殷无戾腰间的金腰封，只轻轻一拉就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他缓缓张嘴，吐两个字：“疯。”

拼个鱼死网破，看看陛下是信你还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