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调的，声音柔柔的，连在耳边轻声呵气，带着那人的手指缓缓自己的，西江月了他的耳垂，故意发一声甜腻的泣音，“你答应过我会给我一个孩。”

殷无戾低眉，神认真：“若是疼得难受不可忍，我抱你去叫太医过来。”

西江月抬起鱼尾去扫殷无戾的腹，轻轻了他下那个令自己又又恨的驴。

他大气不敢，就连不断拍打面的鲛尾也乖乖地停了下来，卧在面上轻轻地晃，生怕打扰了这难得的时光。

“抱歉，是我莽撞了。”

“——我的孩呢？”

西江月捂着肚抬和他大瞪小，鱼尾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下翻动，突然笑了声，故意打趣他：“我被你成这样，我都还没生气，你怎么脸黑得像块铁……小孩儿，你今年几岁了？”

西江月心安理得地骗他：“不然呢，难还是我自己把自己、玩成这副模样吗？”

。

殷无戾嘴角了，居临下看了他一会，只蹙了蹙眉，而后就认命地叹了气，蹲下朝他边凑了凑。

温的觉沿着小腹一路攀升，虽然真正疼的地方在受损严重的卵，但西江月却觉得被殷无戾的手摸的地方舒缓了好多，反而心里涩涩的。

“……真的，是我得太狠了？”殷无戾盯着他捂住的腹看了看，而后目光下移，小应该已经不血了，但是涸的血痕看上去还是有些目惊心。

鱼尾在他的腰间一卷，殷无戾被卷拉到了他的面前，细长匀称的手指挑下颌，西江月笑得像一只千年的狐狸。

“不过就是了我两下就以为吃透我了，嗯？”他朝着殷无戾嫣然一笑，殷红的小了淡的，拉对方停留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向下去，等探到的小才闷哼一声，眸一黯。

西江月的话就像是一把小刺，突然让殷无戾有些烦躁和内疚。他其实也回想不起来经历了什么，魅鲛的质太过特殊，上的的香有情的作用，尤其是卵期，香味更甚，一不留神就会让人失去理智。

殷无戾抬去看，就见西江月一双眸黑白分明，澄清透彻，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嘴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住。

他现在没什么力气，说话的声音就的低低的，话不算太好听，却意外不刺耳，也不引人生厌，反而有示弱的意味。

“……你知不知，我刚刚差就被你钉死在床上了。”他揽过殷无戾的脖颈，小脑袋搭在他的肩，有些昏昏沉沉地蹭他，“我又不会跑，对你予取予求，你急什么……”

等这一场事结束，他还是他的九州继后，是殷无戾名义上的“母后”，除了下的片刻温馨，他什么都抓不住也留不住。

西江月没答话，只闷声笑了两下，心里却就像是喝了一样，鱼尾啪嗒啪嗒地朝殷无戾撩。

殷无戾隐隐约约记起自己的确是不顾他的哭喊把他在下蛮横地撞，于是他轻叹气，缓缓抚上了西江月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打着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