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戾摸他的发，舒服地喟叹一声：“不什么，母后不是想生个孩吗。”

“你不咬，那我自己来。”他说完就用右手扣着左臂狠狠划下，瞬间五个鲜血淋淋的就迸了来，西江月一呆，就听对方开，“好了，现在不会受影响了。”

倒是殷无戾觉得有些郁闷，蹲下与他平视，无奈开：“……还疼吗？”

“那就现在。”

“殷无戾……你抱我什么？”

他微垂帘，声音轻轻的，像是只说给自己听：“傻……我就知你舍不得伤害我。”

里的已经有些，贸然一定会撕裂，他就慢条斯理地开始在上轻轻压仔细抠挖，下的人登时就呼重，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他是如何的自己。

“嗯呜……嗯啊……”脆弱的珠被狠狠住，殷无戾冲上去猛地吻住下的人，将西江月还没的锁在了两人的间，混着黏腻的声咂咂作响。

殷无戾问的是他的肚，西江月忍不住缩了缩腹，如是地，没再骗他：“嗯，疼。”

西江月愣了愣，半晌才张开小凑上去，看着左肩的两个猩红牙印一阵后悔，怎么也下不去，只伸小心翼翼地了。

……如何能自抑。

“鲛族受都是要疼上一阵的，我折腾了尾……这才、这才这个样。”西江月半真半假地解释，错过视线将目光投到了旁的面上。

殷无戾没着急回答他。手缓缓探向他下的小，那里的血已经了，小因为受了的凌有些合不拢，轻而易举就了三手指。

殷无戾掂了掂他，把他抱得稳了些，而后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到了一边的墙上，用两把他抵着墙禁锢住，西江月整个人仅靠他的两条支撑，鱼尾怯怯地悬空。

良久一阵沉默，殷无戾一直都没接话，西江月心里有些慌，刚打算扭过，就被对方一把抱住，整个人瞬间腾空，鱼尾受惊地在殷无戾上拍打。

殷无戾的手指再次过整个，西江月就觉自己的全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一，随着他的指尖在不停地叫嚣。殷无戾缓缓捧起可怜的豆，正好和西江月视线相对。

殷无戾摇了摇：“不会。”

有了方才的经验，殷无戾发现西江月前的珠和的珠异常，尤其是小的珠，轻轻一下就能让他双打颤。

殷无戾倒了一凉气，把他掰过来，嘴角勾起：“方才咬都咬了，现在让你咬，怎么，知自己是鲛不是小狗了？”

鼻腔里的血腥味盖过了西江月上的异香，令他灵台清明，殷无戾晃了晃自己还在不断淌血的胳膊，而后将目光幽幽地移回到西江月的上。

西江月被他蕴意悠长的目光盯得发，不自觉地摆了摆尾却发现自己本就动不了：“你、你要什么？”

殷无戾扣着他的腰肢，将自己的肩膀递过去，沉声命令：“再咬我一。”

西江月呼一滞，整个心就像是被他这一句“不会”狠狠蛰了一，经年的痴心未曾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