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正寻不到法整治他们，正巧就有人查了他们的把柄，自然二话不说令两位老臣乞骸骨回乡，看也不看一地踢他们。

殷无戾这次回京艰难重重，这三位老臣可是了不少的力。若不是他们三个突然被查了肋自难保，他殷无戾也未必能够回来。

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

“闻阁老，赴将军和迟司徒是朝中三足鼎立的老臣，而今两人遇难，殿下，属下有预迟司徒也必然会事。”

戾只好蛮横地将他下来，然后才听乌栖继续开。

前时局早已今非昔比，忠言逆耳如何比得上枕畔香风人在怀？

只因为西江月红楼，曾受欺辱，如今一朝得势，整个羽都的红楼一夜之间悉数查封。

“倒是难为他有心了。”殷无戾冷笑两声，将盒随手扔在桌上，脸铁黑。

谁想一句话还没说完，殷无戾伸手止住：“……别说了，本君不想听了，本君乏了。”

这三位老臣都是朝中的肱骨之臣，说是权势滔天也不为过，当年不论是他离京还是如今阻他回京都分外殷勤，恨不得把自己绑在殿中的上方便他们血溅当场，好成全自己忠言劝谏的好名声。

他了眉心，突然想到了什么，开问：“乌栖，你也是鲛族，你可知鲛族如何受？可有何需要注意的地方？”

殷无戾才记起这件事，看也不看地吩咐到：“将他们安置地远一些，只招待好就是，没有要事禁止踏本君的茴香院。”

赴将军中饱私官权私授，令启邕龙颜震怒，只念他年事已且祖上又是开国功臣，免死罪遣返回乡，不料在途中遇刺，死状凄惨。

老鲛捧着锦盒走了来，看见两人坐在一起也熟视无睹，只心有余悸地看了乌栖一，躬：“启禀殿下，午间时皇后派人送了魅鲛族的八位小公来府上。”

乌栖没想到殿下会动这么大的怒火，不过他的殿下向来宅心仁厚，不然怎么连一直与他唱反调的闻赴两位老臣也让他去派人保护。

老鲛声音不稳：“娘娘说殿下既然觉得这睛分外漂亮，他便帮您取了下来。”

乌栖连忙凑上前：“殿下方才问我的……”

乌栖猛然听他这么问，耳朵刷的就红了，正要开，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殷无戾收回心思，低垂帘笑了笑：“迟司徒一向心思细密左右逢源，况且后中尚有迟…迟妃，想必也不用你我心。”

想到这里，殷无戾心中的疑窦再次升腾，他总觉得这次前朝的风波不是巧合，怎么会这么巧，这三个老臣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抓到把柄？

如此朝中局势大变，倒成全了殷无戾的顺利回京。

殷无戾微微蹙眉，就见老鲛奉上锦盒，他接过打开，赫然是八双珠，目惊心。

迟司徒……殷无戾听到这个名字，突然不知是什么受。

老鲛噎了一下：“殿下，恐怕您必须见上一面，这是皇后娘娘的吩咐。”

自从西江月得，皇帝屋及乌，虽然碍于祖训无法光明正大地为鲛族脱籍，可毕竟一人得犬升天，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尽量给了鲛族莫大的权利。

他突然想到那人在床上隐忍而克制的表情，明明疼到了极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在他下婉转承，原以为扒开那层张牙舞爪的，西江月也是需要人疼的。

殷无戾瞬间面覆寒霜，“砰”得一声盖上了盒，语气不善：“他是不是还让你务必带话给本君？”

如今再看他所作所为，同族尚且能狠心至此，他是疯了才会觉得西江月竟也会有柔的一面。

闻阁老的独在民间本就抢掠无恶不作，没想到这些不足论罪，却因为迫了一名有夫的鲛人而被论。

更巧的是陛下要立西氏为后，朝中除了迟司徒一党看清了时局安静如，闻阁老和赴将军还在慷慨激昂地骂陛下有违祖制。

直到老鲛退去，殷无戾的脸都十分难看，一时之间气氛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