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前的人，是他的心上人。

“本君于任何人而言都是在上的太，唯与你，不论尊卑，不提份。”

殷无戾的心上，陈年旧伤被猝然揭开，殷无戾不禁有些怔愣。

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

“乌栖，多谢你这一路护我，当年若不是你舍命带我逃九嶷，我一条命早就死在了那里。”

他又怎么忍心，让母后在天上看着他与父王离心……怎么忍心。

他不忍心打断这片刻的静谧与释然。

一走乾坤殿，乌栖就迎上来走到了他的边，中分明是藏不住的担心。

他抿了抿，而后几次克制自己要谨言慎言，不可在殿下面前多嘴，却还是没忍住开：“殿下，您若是不想见他，其实大可不见，您又何必委屈自己？”

殷无戾牵牵角，无奈地看了他一：“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事能够随心所？便是本君再厌恶他，他也是本君的父王，本君内着他的血，割不断的。”

竟然已经五年了，再过些时日，就是母后离开他整整五年了……

殷无戾心果然，笑着应下了他的嘱托。看着宸帝从龙座上起，殷无戾也适时打算离场。

回京后，同这个生而不养冷血无情的父君相的每一秒，都让他觉得分外恶心。

正巧这个时候，姚檀却提着个小药箱从殿外溜了来，两人打了个照面的时候，殷无戾只淡淡扫了他一，就见他缩了缩脖，显然是被吓到了，仍心有余悸。

“继后与朕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朕都还没觉，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你也大了，懂事了。往年你母后的祭礼皆是继后劳心持，既然你回来了，这次便由你主持办。”

殷无戾的掌心是温的，度顺着指尖传到心底，乌栖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心酸，他想要开安他的殿下，一切都过去了，那些苦难都过去了，再也不会经历了。

况且这个男人，是母后念了一辈，至死也没放下的人啊。

宸帝轻叹气，吩咐：“既是天家的仪式，自当办得风光大气，你若是有什么不懂便多去玉息殿问，切莫给我羽族丢脸。”

殷无戾觉得伤之余又有些可笑，可笑的是启邕这个老东西竟然也还能记得他母后的祭日，他以为这人里就没有任何真情，所之唯有骨。

殷无戾神有些落寞，只牵过乌栖的手，开：“往后不如意的事还多，但本君从不觉得害怕。”

这个惊讶没维持多久，启邕就打破了他最后的一丝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