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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怎么挣扎,也绝对不会再剐伤他。
事实上,看着自己的藤蔓被欺负,西江月早就放弃了挣扎,索性随着殷无戾玩弄吧。
反正……殷无戾不过就是床上花样多了些,也不会伤害自己。
西江月此刻还在心疼那些被拔掉的叶子,可很快他就会后悔此刻的他果然是将殷无戾想得太简单了,这些叶子没拔干净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小穴里的淫液已经流的足够多,两指鼓弄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西江月羞得满脸通红,无措地咬着自己的指甲,闭紧双眼,方才那股勾引人不偿命的姿态反而消失的一干二净。
殷无戾觉得他有些可爱了,这人究竟什么是真的呢?
装得嚣张跋扈张牙舞爪的,其实敏感多疑得不像话;看着耀武扬威作威作福,又是个动不动就委屈得能哭出来的性子;还以为是个身经百战的风月高手,没想到一到床上就露馅。
前戏才刚开始,这一夜还长,他都没觉得忍得难受,这人却一副快要憋不住的模样,生在魅鲛的壳子里还真是委屈死他了。
腔室里滑滑的,温度灼热,穴口堆了些微微发白的泡沫,黏糊糊的,殷无戾看身下的人已经有些忍不住了,这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胸口不住起伏,西江月微微挺腰,柔软的腰肢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哼出来的呻吟逐渐高扬却又断断续续的。秀气的玉柱早就已经涨成了红色,顶端的马眼不断翕张,吐出的淫液顺着柱身向下滑,柱身一阵痒,可是却没办法得到抚慰。
西江月哀哀地求饶,求殷无戾摸摸他的前面,他想射,却总差一点火候,现在被情欲吊在半空中难受死了。
殷无戾眸色一黯,却顺从地抚上了柱身,三缓一重地开始缓缓撸动,久久无人纾解的地方终于得到了爱抚,西江月满足地发出一声拉长的声音,全身都在颤,就连穴里的软肉都受了刺激,越发殷勤地开始吸吮殷无戾的手指。
殷无戾从下到上地撸,等摸到精小巧的龟头再用食指勾住马眼,指甲轻轻地对着马眼抠挖,舌尖灵活地挑逗柱身,过电一般的感觉瞬间攀上尾椎骨,直接传遍了全身上下。
“嗯……不要,不要……”殷无戾侧耳去听,西江月已经爽到不知道是该停下来还是继续沉沦,他轻轻摇头,声音轻轻得像是蚊子轻哼。
殷无戾突然停下动作,故意问:“母后,不要了?”
西江月现在正在最紧要的时候,哪里能忍受得住他突然停下来,瞬间就哭出来了:“不,我要……阿戾你再摸摸,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