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鹤听微微颔首：“微臣尚有私事，不便告知，还望殿下海涵。”

他好奇地走上前，微微仰看着那个小孩，小孩不过十岁的模样，生的却是粉雕玉砌的，怪可的。

迟鹤听端端正正跪坐在座位上，他正低看书，周遭吵闹，夫在堂上絮叨，皇们在底下百无聊赖地东瞅西看，他分心听了几句才知晓发生了什么。

夫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迟鹤听突然被勾起了兴趣，他看了一旁岿然不动的燕王，突然开：“燕王殿下，微臣要先行离开了。”

江歧闻声顿笔，直脊梁将前的纸张取，笑的和善：“公今日怎么这么早离开？”

几个皇闻声，额角了，猛地用手拍了拍额，老儿每次见不着殷无戾都念叨这几句，真是……烦人啊。

“殷无戾？”老儿还没说话，底下就有几个闹腾的皇学得有模有样，也凭空捋着胡须扬下叫了一声。

江歧只好将手札恭恭敬敬递了上去：“那倒是可惜，如此本殿下只好等下次再向公讨要这份手札了，我竟不知公对星象也颇有研究，日后有机会定要细细讨教。”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本来抱着树要稳稳下树的某人反而被他猛地一吓，手上一松，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殷无戾回过神来只觉前一阵温，不过就是有些硌的厉害。

他说话的空隙迟鹤听已经起了，他微微躬行礼：“不过学了个，微臣告辞。”他说完就转朝夫行了一礼，而后就离开了尚晨殿。

迟鹤听并未直接离，鬼使神差的，他竟然起前往了白雪皑皑的后山。

迟鹤听勾了勾：“你抱着树什么，是不是下不来？别怕……我……”

“你别说，咱们这位皇兄是真的奇怪，每天呆在后山爬树，树有什么好爬的？抓鸟的话这大冬天的哪有鸟？”

“唉，又是咱们这位好皇兄，说起来好像自打我了尚晨就没有见过他，他可真厉害，都被这小老参过多少回了，怎么还敢逃？”

殷无戾猛地扭就见有人正巧在树下，连忙开：“——快走！”

“谁说不是呢，我谁都不服都不能不服这位皇兄，我平日逃走玩上一会儿也就乏了，过上个三四日也会乖乖回来听上几天夫的唠叨……他可真的就一次都没来过。”

四下一片寂静，满室鸦雀无声。

迟鹤听行了不久就见不远的一棵树上正趴着一个孩，他抱着树，迟鹤听只能看见他在不停地发抖，也不知他这是要上树还是要下来。

一睁就是迟鹤听一双好看的眉，两人大瞪小，殷无戾第一次瞧见生人，还是这么好看的人，当即就呆了。

那时正是冬，他披了狐裘拥着汤婆，回退了所有人只前往，整座后山已经被白雪覆盖，踩上去一脚一个的鞋印。

果然他们话音刚落，老也开叫：“殷无戾？”

“他就是个怪胎，你们还谈他，不嫌晦气？他和他母后都有病，我可听我母妃说了，他生下来就没有翼孔，没有翼孔那不就是个残废吗，我猜他也是不敢来……敢来我一定打得他这个怪胎。”

名一般，先是对这个名字发了个愣，而后视线扫了一圈，微微疑惑地捋着小山羊须，闷声咳了一嗓。

“……你真好看。”

老又叫了一遍还是没人回应，当即就如同往常一样怒了：“殷无戾呢？老夫的课业都敢逃，别以为是皇就能免学课业，须知治大国并非易事，古人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