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你竟然、骗我？”

场上，刚刚还看似默契地选择一起放弃离开的机会，打算从容赴死的一对亡命鸳鸯竟然已经分了胜负。

乌栖的心里突然狂不停，他盯着场上的一举一动，却突然看见母亲回冲他勾一笑，因为力匮乏而失了血的上下动了动。

乌栖不敢相信地瞪大睛，看着母亲满脸痛苦地捂住小腹，难以置信地低看着没自己腹的短刀，艰难地抬看了一前的人。

他再也撑不住地了，顺势落到了男人的怀里，有些不甘心地握住了他扣短刀的手，里的光都快要散了。

乌栖没看懂，可是直觉却告诉他，母亲这是在向他和弟弟告别。

彼此是人，是互相扶持一路走来的人，如何下得去手？

还活着两个人——乌栖的父母。

嘴轻微颤抖，气息不稳：“……为、为什么？我们说好……说好了永远在、在一起……”

乌栖看着前这幅无比稽可笑的一幕，突然就呆在了原地，他睁睁看着母亲在父亲的怀里变成了一滩泡沫。

乌栖还在错愕中就听后的事不耐烦地开，他分心去听，可事的话音却戛然而止，反而是边的弟弟猛地攥了他的胳膊，胳膊上的肌瞬间绷，让他回了个神。

一滩他从前本不惜给一个神的泡沫。

乌栖以前从来没有在旁观者的角度见证过这样残酷的决斗，可现在，在他们即将决斗的前一天，将他们带到这里亲目睹这一切的发生，死亡的恐惧瞬间传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两人杀光了场上的所有人，可到了最后的时刻，他们却双双停在了原地，谁也没有动手。

“这两个不知天地厚的家伙，真是难搞，给你活的机会你不要，既然都舍不得动手，那就都别活了……”

男人沉痛地闭上了，埋在他的脖颈，忍不住哭了声：“对不起，我只想去看看影外的天，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

他看着母亲转回冲着父亲了，眸中的意一片，父亲也闷声回应，接着两人竟然同时弯腰打算放下手中的剑。

乌栖那个时候并不知这最后一次的厮杀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直到前一日，他们被带到了一用铁栅栏围成的角斗场外，看着场内上百个人互相残杀。

锋利的刀刃闪着冰冷的寒光没，瞬间一串血雾，不过一个扎就染红了所有人的视线。随着时间的推移，血腥味铺天盖地地涌来，越来越多的人相继倒下，场上的形势已经可以确定。

赢了就代表着活，输了就只有死。

那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