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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现下真的是浑身上下都不舒坦。
那小宫女感激西江月,眼睛都湿润了:“多谢娘娘人善,愿为我家主子做主。”
西江月刚坐下,第一次听人说他善良,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他别扭地移开目光,没好气地开口:“本宫才不是为了他迟鹤听。”
若不是为了殿下着想,他才懒得搭理迟鹤听,迟鹤听是死是活干他什么事。
等姚檀跟着那个小宫女离开了,西江月才慢慢打量了一圈这蒹葭殿的布置,看这穷酸像,与自己的玉息殿根本没法比。
西·幼稚鬼·江月越想越得意,旁边跪着的其他奴仆也看出来继后这次来显然没有坏心,也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带来的那队护卫守在殿外,大殿里又成了静悄悄的,西江月得意了一会便收回了唇角的笑意,他微微抬头,突然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殿下和迟鹤听此时此刻在做什么,那么多年未曾相见,必然是十分想念吧。
另一边,小宫女领着姚檀很快就到了覃姑的房间,房门被踹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子刺鼻的熏香味。
带路的小宫女没忍住,扶着门边开始干呕起来,姚檀不仅没什么反应,还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这股味道,隐隐分辨出了这股浓烈的香味下究竟掩盖什么东西。
脸色绝对说不上好看。
姚檀抬脚迈进屋子里,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越发觉得这个覃姑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听小宫女说,覃姑这人很奇怪,明明一头的白发,可面容愣是比二八少女的还要娇嫩,平日里还总爱鼓捣些香料,也不让人靠近她的居所。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如果稍有不如她意,就会被她扔进一口药炉子里,蒹葭殿的宫人调度频繁,就是因为有很多鲛奴都丧生于此。
宫里的鲛奴命不值钱,死就死了,内务府总会派新的过来。
姚檀听到此处,突然打住了她。
他的目光落在了窗边的几个花盆上,这几个花盆里光秃秃的,并没有载种植株。
姚檀快步走过去端起一盆,伸手插进泥土里,泥土湿润,却泛着浓烈的腥臭味,最要命的是,姚檀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手上地花盆里竟然传出了桀桀的声音。
状似婴啼,凄厉至极。
到现在,他总算是明白对于迟鹤听这一胎,究竟哪里错算了至关重要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