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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不作声地走过去,直接就把自己厚厚的一层狐绒斗篷盖到了西江月的身上。
西江月一脸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以后别叫这些人来殿里了。”殷无戾开口。
西江月忽的笑了,今天第一次愿意主动搭理殷无戾:“陛下这是何意,不是陛下说的吗,臣妾病中要多听听小曲儿,这样才能好得快。”
“臣妾唯恐抗旨不遵,自然是要日日召见的。”
殷无戾觉得他可真会给自己挖坑,偏生生这气话是他说的,他是压根没一丁点的理儿。
殷无戾深呼一口气,西江月看他不说话了,以为他这是说不过自己默默吃了这个瘪,没想殷无戾突然压低了身子,将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声音低哑,一字一顿。
“月儿如果想听箫,孤可以每天来这里吹给月儿听。”殷无戾说话时的气流温热地喷洒在西江月的耳畔,痒痒的,“孤吹箫的技术不错,一定会让月儿满意,月儿不如试试?”
意识到殷无戾话中的吹箫是吹的哪里的箫后,西江月难得脸红了。
他抬头看了看殷无戾,视线从殷无戾的下巴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好看的喉结上。
然后就在殷无戾以为西江月是要吻他的时候,西江月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踹开,转而又认真地听起了殿中的乐声。
就是,脸有点不正常的红。
殷无戾虽然挨了一脚,但是这对他而言可是好事,至少西江月愿意搭理他了。
殷无戾一待就待了一整天,以前两人关系和睦的时候他都没有那么纵容西江月,现下反而是纵得每边没际。
……或许这就是男人吧。
就是晚上有个楚楚缠着他,殷无戾只能老老实实地回乾坤殿陪女儿,在女儿面前努力维持“君无戏言”“把西江月拿捏得死死的”的形象。
实际上多卑微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西江月的风寒养了三四天终于痊愈,这天殷无戾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玉息殿,等晚上睡觉前也不见他再来。
西江月沐浴完就打算就寝,刚灭了灯还没走到床边,突然有一个人将他从身后紧紧抱住。
殷无戾轻轻地吻他后颈上的肌肤,鼻腔里是比平日里还要浓郁的异香,他的手握着西江月的腰肢,缓缓地下移,最终撩开了他单薄的睡衣下摆,将手探了进去。
怀里的人身形一僵,猝不及防地软了身子,在他的手摸上那根小家伙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又轻又魅的喘息。
殷无戾的呼吸声粗重得不像话,他将手里的小家伙轻轻握住,从下到上时而轻时而重地开始套弄,套弄到顶端时就停下来用手指抠骚前面的小孔,剩下的手指则沿着阴户轻轻地拨弄,抵着因为久未欢爱而缩回到阴唇中的小肉珠研磨。
“混蛋……殷无戾你个混蛋。”西江月软倒在他怀里,连说话的调子也甜腻得让人发晕,根本就是个勾引人的小妖精。
殷无戾的唇就在他的耳边,他听到殷无戾低低笑了:“孤不是说以后让孤来给月儿吹箫吗,孤的箫吹的好不好,月儿等会就知道了。”